女神的超级鳌胥林阳

第两千三百五十章 狼狈(1/1)

天才一秒记住【印尼小说网】地址:https://m.ynxdj.com

首发:~第两千三百五十章 狼狈

龚喜云等人大惊失色,齐齐朝声源望去。

那声音的来源,赫然是从出入口处传来。

“不好,龚小姐,他们在砸门!”

手底下的人惊慌失措的喊道。

“大家别担心,这门是用特殊材料打造,十分厚重,纵然是再强的武者,也决然不能轻易将其击碎!”龚喜云咬着牙低声道。

人们稍稍松了口气。

然而下一秒。

砰!

砰!

门外面剧烈的响声愈发频繁,且那扇厚重的大门,竟是在轻轻颤晃。

龚喜云大惊失色,急呼道:“快,快顶住门!!”

“是!”

众人哗啦啦的冲了上去,用身躯压着大门。

颤晃的大门稍稍止住。

可对方并不打算放弃,再度加大了力度。

顶门的人只觉身躯不断颤晃,一股股恐怖的力量顺着大门传递在他们身上,直是震的他们口吐鲜血。

白祸水等人齐齐而望。

“这是离开此处的机会!”

炎恨走来,望着龚喜云等人,沙哑道:“如果我们动手将他们解决掉,便可逃出生天!怎样?白盟主,要不要动手?”

“我劝你不要这么做!反而,你该带领天启的人去帮忙!”

“为何?”

“因为那是天魔道人!他们是来灭口的,一旦他们杀进了这里,在这的所有人都得死!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!无论这人是谁!”白祸水沉道。

炎恨呼吸一紧,盯着那大门,一言不发,冲了上去,相助顶门。

可对方的力量越来越强大,撞击大门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
虽然大门材质特殊,可在这样疯狂的冲击下,已然变了形。

如此下去,撑不了多久。

龚喜云无比绝望,只得拿出手机,向外面求援。

呼哧!呼哧!呼哧

深夜的街道上,苏颜领着张晴雨跟苏广拼了命的往前跑。

这时,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。

苏颜大喜,立刻招手。

“师傅!停一下师傅!”

出租车一个急刹,停在了路边。

三人忙不迭的冲了上去。

“小姐,去哪?”司机师傅好奇的看着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三人,开口问。

“快开车!开车!”

张晴雨急吼。

司机一愣,完全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,但还是照做,一脚油门冲了出去。

然而出租车还未开到街角处。

嗖!

一个漆黑的身影从天而降,直接踩在了出租车的引擎盖上。

霎时间,出租车前轮变形,整个车身在地上摩擦了一阵,翻滚出去,撞在了路边的消防栓上。

消防栓被撞到,水柱冲天。

“啊!”

路人见状,尖叫连连。

车里面的几人已经是七荤八素,头破血流。

出租车司机当场昏迷,躺在了车里面。

苏颜也被撞得头晕眼花。

她强撑着一点意识,艰难的喊道:“爸,妈你们还好吗?”

“疼疼我要死了”张晴雨痛苦的喊道。

“小颜,你怎样了?没事吧?”苏广急切的声音传来。

“我没事,爸,妈,快爬出去!快跑”

苏颜咬牙喊道。

。m2

黑夜的瞳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印尼小说网https://m.ynxdj.com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
人气小说推荐More+

战北望宋惜惜
战北望宋惜惜
简介:廊前风灯映照窗棂上的剪纸,像巨兽似的投在屋内墙壁上。她坐在花梨木圆背椅上,双手交叠在身前,素色衣裳裹着她纤瘦的身体,她望着眼前的人,她等了一年的新婚丈夫。这一年,她受着相思之苦, <span class="noshow">拿出所有嫁妆补贴家用,只为了不让远在战场的他担心。本以为待他荣耀归来,可以战北望宋惜惜推荐地址:2w0-185863</span> <spa
佚名
阿兹特克的永生者
阿兹特克的永生者
公元1469年,中美洲阿兹特克帝国极盛的年代。一个后世的灵魂穿越而来,他要拯救印第安人毁灭的命运,建立起中美洲的帝国!此时的大航海时代刚刚拉开序幕,欧洲的殖民者探索着未知的世界。欧洲人正在崛起,他们要征服美洲富饶的土地,殖民广阔的新世界。他们本应开启从美洲,到非洲,到印度,到远东的扩张之路,掌握未来的世界五百年!而现在,一个不灭的灵魂要改变这一切。他要一统中美洲的天下,继承两千年的美洲文明,抗击
挥剑斩云梦
玄幻:我能随机刷新境界
玄幻:我能随机刷新境界
萧峰穿越了,成了一个富二代。 原主不修炼,就知道跪舔师妹,结果郁闷而亡。 他才不会恋爱脑,触发金手指、打脸渣男师父、脚踹海王师妹。 萧峰一跃成为掌门关门弟子,同修真界第一美人谈恋爱。
我见犹怜
八零养崽:清冷美人被科研大佬宠上天!
八零养崽:清冷美人被科研大佬宠上天!
都说陆砚是不是读书读傻了,为了报恩情,放弃了自己的青梅竹马,娶了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。这还不打紧,这个女人还在他婚前就怀了孕,真是造孽哦。这可是曾经的省状元,研究院的一级工程师啊。都说这次陆砚肯定咽不下这口气,这次回来肯定是打算离婚的。沈清宜看着面前面容俊雅,一心醉心于学习和研究的男人,清冷的开口道:“认下安安,给他上了户口,我就和你离婚。”陆砚: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!除非你能找到更好的……
桔子阿宝
宋惜惜战北望易昉
宋惜惜战北望易昉
廊前风灯映照窗棂上的剪纸,像巨兽似的投在屋内墙壁上。 她坐在花梨木圆背椅上,双手交叠在身前,素色衣裳裹着她纤瘦的身体,她望着眼前的人,她等了一年的新婚丈夫。 这一年,她受着相思之苦,拿出所有嫁妆补贴家用,只为了不让远在战场的他担心。 本以为待他荣耀归来,可以给她一个拥抱,一句辛苦夫人了。 可她等到的,却是他带回的一个女将军,他要娶那个女人做平妻。 他:“你的一切,都是我和她在战场上拼杀来的,你还
佚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