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发:~第44章 他要对她好些
东街,是京城最繁华的街道,人声鼎沸,叫卖声络绎不绝。
沈舒心坐在马车里,眼神不受控制地朝外望,却只能趁着帘子被风刮起的时候,窥探到京城一角。
景傲然戴上面具,把帷帽递给她:“戴着,可掀开一条缝隙看。”
“爷您真好!”沈舒心真诚地夸了一句,戴上帷帽,注视着古代的街道。
景傲然有心想听一下她对宁远的评价,在心里问:【今日出宫了?与现代相比如何?】
(出宫了!这街道古色古香,看着挺雅致的,可我的审美还是喜欢现代,想念三十层高楼,想念飞机和旋转木马,想念我的小窝,想念手机。)
(姐姐现在有时候,早上醒的第一件事,还会找手机呢!)
景傲然心里震惊,现代竟然有三十层的高楼!不会被风吹倒吗?
而且,现代真的很多他没听过的东西,所以沈舒心来到他的宁远,也挺不容易,生活在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连律法都不同,他以后还是对她好些吧!
他在心里劝慰:【别想念了,也回不去。】
(回不去为什么还不能想?不说这个了,系统你看!有个白衣帅哥!一身的书卷气息,文质彬彬的!还有个壮汉!那健壮的身材,好威武雄壮啊!)
(还有那人……)
【不想看!】
景傲然听着脑海里的话,刚刚升起的怜惜化为乌有,脸色越来越黑,实在忍无可忍,扯住沈舒心的衣领,把人拽了回来。
看着沈舒心倒在马车里,胳膊撑在她身体两侧,双眸充满愤怒地瞪她:“看够了么?”枉他心生怜悯,想对她好一些,结果她倒是适应的极好!
“看够了,看够了。”沈舒心看着面前脸上写着“我很生气”的暴君,从心的回答。
不明白暴君怎么突然间生气,求生欲瞬间占领高地,伸出一只手挠着暴君的心口,另一只手撑起身体缓缓朝着暴君靠近。
脸上露出害怕怯懦的神色,娇声道:“爷~您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景傲然握住她乱动的小手,眸光深邃地看着她,终是松开她的手,坐直身体:“下不为例。”
沈舒心长舒一口气,暴君生气时的威压太恐怖了。
但是,她到底做错了什么?不是他让自己看外面的吗?
她坐了起来,在心里道:(系统,给暴君做一份体检。)
【收到,扣除五积分。】景傲然不解地看向沈舒心,怎么突然为他检查身体?
沈舒心看完了暴君的体检单,有些同情:
(系统,暴君还真被太后下毒了啊!索性被他识破了,服药压制了毒性,算了,我原谅他的喜怒无常了,以后忍着他点吧。)
【嗯。】景傲然心里升起一股暖流,他刚刚因为不可诉说的原因发怒,她还关心他。
从暗格里拿出糕点和水囊:“还有两刻钟才到,你若无聊,吃点糕点,不要打扰爷。”
他别扭地把东西放她面前,靠在软垫上,随便拿出一本书挡脸。
“多谢爷。”沈舒心看着暴君露出来的红耳垂,哑然失笑:
(系统,暴君耳朵又红了!刚刚那别扭的傲娇样,太可爱了!)
【嗯。】景傲然又羞又恼,叫系统身份小可爱就罢了!这次还说帝王身份的他可爱!
他把书凑近了些,藏起了耳垂。
马车在一家酒楼前停下,车夫把车帘掀开:“爷,到了。”
沈舒心看着车夫,挑了挑眉,这熟悉的双眼和叛逆的眉毛,不就是在御花园袭击她,突然进她房间把脉的黑衣人吗?
所以,暴君知道了她喝过绝子药?她和暴君差点擦枪走火那日,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突然离开?
不是不想,而是自卑了?在她躺床上那一刻,觉得不能给她幸福,而她也怀不了孩子,这才离开的?
(系统,暴君他……)
【嗯?】正在下马车的景傲然,听着欲言又止的声音,回头看去,发现了她眼中的同情。
眉心蹙起,他收了视线,走下马车,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:
(算了,这是暴君的隐私,姐姐不跟你说了,你也别好奇哈!)
【嗯。】景傲然强行压抑住窥探自己隐私的冲动,转身掀开车帘,问:“想什么呢?”
“啊?舒心这就下车。”沈舒心以为暴君嫌她慢,急匆匆地往车帘方向走。
景傲然看她风风火火的样子,担忧她摔倒让自己失了颜面,伸出一只手:“爷扶……”
沈舒心跳下马车,这才看到暴君的手,嘴角一抽,伸出双手握住暴君的手,左右晃了晃:“爷,咱们进去呀?”
“嗯。”景傲然把手抽了出来,绕开她往前走,想到刚刚亲密的举动,和不少视线落在交握的手上,加快了步伐,并把手藏进夸大的袖中。
沈舒心虽然知道古代保守,但是受电视剧的荼毒,并不知道大庭广众之下连握个手都算是亲密举动。
她连忙跟上暴君,只来的及看一眼酒楼的名字:醉春风。
她觉得,这家酒楼的东家应该是青楼常客。
进入酒楼,在小二的带领下走进二楼雅间,雅间的窗户正对着净雅轩,是绝佳的观察地点。
洛风接过小二递进来的茶水放到桌面上,先验了一下毒,随即退到角落。
沈舒心正在往外望,丝毫没想起来还有个暴君需要伺候。
景傲然见她这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想着这是她第一次走出宫外,没跟她一般见识,自己泡了茶,品茗。
他对茶比较挑剔,喝一口就放下了,只是放茶盏时,无意中碰到了在他右手边的沈舒心。
沈舒心感受到有人碰自己,转头一看,暴君把茶盏放到桌子上,她非常自然的把茶盏端起来,喝进腹中,继续看窗外。
景傲然墨眸变深,带着揾怒:“那是爷泡的,爷饮用过的。”
“没事,舒心不嫌弃。”沈舒心下意识回答,然后愣了愣,眼睛晶亮地看向暴君,笑容明媚:“爷~您竟然亲自为舒心泡茶!”
“您也太好了!”
“怪不得舒心觉得,这茶甘甜可口,原来是因为泡的人不同。”
话落,她搂上暴君的腰,把脸埋在他心口处,脸上的笑容再也绷不住,耸搭下来。
天啦噜!她竟然喝了暴君亲手泡的茶!小命危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