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发:~第18章 鬼神之说不可信18
火车站人流如织,这个年月大多数还是坐火车的多,飞机票太贵了。
赵云南带着师侄坐着火车和姚掌门在火车站汇合,姚薇薇他们先到,下火车就发现郑老七他们已经在等着他们了。
郑老七见着姚薇薇和姚父下了火车,连忙迎了上去,笑着开口道:“两位一路辛苦,咱们不如先去外头找个饭馆坐着休息休息,吃点东西。”
姚父神色有些疲惫道:“我们等和龙虎山道长一块去吧。”
姚薇薇在旁边也跟着点点头,他们已经和林清煌他们约好了,火车站这儿会合,他们差不多前后脚到,这会儿出门了等下那边还要找人。
郑老七道:“龙虎山道长那边也有人接应,您们两位可以放心,我们定给您们安排的妥妥当当,走吧,二位先去休息休息。”
这下姚父也放下了心,跟着郑老七去了外头的饭馆,二人没有点餐,只要了壶茶水,说是等林清煌他们到了再一块点餐。
林清煌他们到的也很快,张彪领着二人进门的时候姚父他们不过也刚坐了半小时。
六人点了几个菜,吃完饭才跟着张彪郑老七他们去见洛姝。
洛姝此刻在张家,有几个玄术师是深市周边的,收到龙虎山传讯后很快到了张家,张松自然是安排他们住下,又借着这个苗头,将洛姝接到了家中,言之这样方便交流沟通。
郑老七:我看是你们狼子野心吧!
一行人又重新聚在了这间会议室里头,洛姝坐在主位,玉白的手指尖上漂浮着两颗血珠儿。
那血珠颜色暗红,被阴气裹挟着,似想要挣脱一般,四处冲撞。
姚掌门和赵云南看着那血珠面色微变,那上头有邪气,再看摆在桌上的那几根香和两片木牌,上头残留着厚重邪气,这肯定是邪修所为。
洛姝凉嗖嗖开口道:“吾此次找你们来,就是为了这个邪修,吾欲将其绳之以法,以祭英灵。”
姚掌门和赵云南其实很疑惑,凭借洛姝的实力,完全不需要他们来来掺上一脚。难不成这次遇见的邪修竟强大如斯,连洛姝都不是他们的对手,那他们这几个去不也是白给?
这个疑问他们按下不表,来都来了,自然要出一份力气。
然后张松就拿着查出来的资料进来了,在洛姝示意下,将资料发到了几位道长手里。
只要存在过,必然有痕迹。
上次郑老七从那邪修手里买了假货,那人造假手段高超,他们这些古董商自然人人自危,有人也遇见了同样的事情,给张松说了,张松让人顺着线索往下查,还真查出来一点苗头来。
那卖假货的人应该是学了些邪门手段,每次出现给的名字都不一样,但是选择出现的的地点有一个特点,都是背靠一座小山,那山很小,也没什名字,但是这个人每次出现都是在这座山周边,估计这人大本营就在那座山上。
而洛姝他们此次就要去这座山上探一探。
一行人开了三辆车,来到了山脚下。
山脚下没有田地,很是荒凉,甚至一路过来人家都少,今天天气还有些阴沉,仿佛要下雨一样,更显的前路莫测。
车到山脚下就停了,上头黄土陡峭,怪石嶙峋,车子上不去,只能靠人力了。
郑老七张松张彪瑟瑟发抖,他们两个肉体凡胎的俗人,怎么也掺和进来了。本来他俩是想待在山下的,当个开车司机就好,结果洛姝让他们一起上来,他们也不敢不答应,鹌鹑一样缩着脑袋跟着上来了。
不得不说,修道之人身体素质真的很不错,这山路难走,张彪他们三人气喘吁吁之际,其余几位道长还尚有余力。
姚薇薇面色难看,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:“爸,赵师叔,这里很不对劲,我们离这片山中心地带好像越来越远了。”
姚薇薇此话一出,几人悚然一惊,确实是这样,他们似乎已经越过了山顶走到另外一面去了。
不得不说姚薇薇是天命之女呢,她灵觉就比一般人敏锐。
洛姝躺在阴云上看着下头一对人从山这边走到了那边,也坏心眼的不出声提醒。
她又不是他们的保姆,还事事要她来提醒吗?而且此刻即便她没有出口,姚薇薇不也察觉到了吗。
赵云南找了块石头坐下,喝了口水道:“对的,我们走到山那边来了,这周围应该是有什么特殊的磁场,影响了罗盘。”
言罢,亮出自己手里的罗盘,指针确实一直没变,果然被影响了。
姚薇薇抿了抿唇,她有阴阳眼在身,不受这些影响,她想说自己来带路,又怕其他人不同意,毕竟在场她年纪最轻。
经过上次那件事,她终究还是成熟了,若是之前的姚薇薇,定早就咋咋咋呼呼的说自己来带路了,而不是现在这副有些纠结的模样。
然后她就听到一道清朗男声道:“那就薇薇来给我带路吧,你天生阴阳眼,不受干扰,你来最合适。”
是林清煌,姚薇薇心中又酸又甜,少年人的悸动发酵成今天的恋慕,一路有多少酸甜苦辣,才酿成这一汪情丝。
赵云南也道:“不错,姚侄女儿,你来带路吧。”
他这样一说,其他人更是没有什么异议,姚父也拍了拍姚薇薇,让她上前头去。
姚薇薇点点头,走到队伍前头,领着众人往回走。
一行人又走了半小时,山间的植物愈发的少,不知道为何,似乎周围的温度也越来越高,鸟叫虫鸣基本都消失了,这处,寂静的像一块死地。
郑老七三人被几位道长围在中心,此刻心头愈加不安,郑老七掐了掐自己的手掌心,让自己冷静下来,心里又告诉自己,那位祖宗跟着自己呢,不相信自己,难道还不相信她吗?
然后就见视野所见处,有一个茅草屋,茅屋旁边还有个窑炉,应该就是烧制瓷器用的。
一个瘦小的年轻人正从窑炉里头取出一篮子瓷器,那鲜艳的颜色,完美的器型,就是郑老七买到的那明釉瓶,看手法就是出自面前这人之手。
这人看到他们也没有慌张,仔仔细细放好瓷器,才转过身看着他们。
面前这个人很奇怪,头发花白,面庞却又很年轻,肤色苍白,面色很虚荣,有一种大病过后的苍白无力之感。
那茅屋半遮半掩,里头传来几声咳嗽声,声音很苍老,里面的人岁数应该不小了。
那男人声音嘶哑道:“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上门了,怎么自己看漏了眼?要找我寻仇?”
这话很明显就是对郑老七他们三人说的,郑老七三人自然不会开口,这边这么多大佬,哪里有他们开口的份?
还是姚掌直接把那木牌拿出来,又开口道:“可是你用邪法害人?”
那男人一见这木牌,眼中闪过一抹惊惧,然后仔细打量着林清煌他们,几分钟后才道:“原来不只是来寻仇啊,啧,还带了群道士上山来,你们既然敢上我这座山,我就让你们有命无回。”
说罢,那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两面黑色小旗子,小旗子上头还贴着两张黄符,看起来诡异无比。
赵云南他们都暗中警惕,手里也拿好了法器,蓄势待发。
就听到茅屋里头传来一声老人嘶哑的说话声:“周明,不可,还不把贵客请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