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发:~第135章 我喜欢风水轮流转,往死里转!
顾昀自嘲一笑,明明答应过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她面前,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他想见宁宁一面,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。
如今看来,没有他们的日子,她过的很好。这样,他也能放心了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顾青山满脸的不可思议,心中顿觉一阵悲凉。
“我知道,我无比清楚。”顾昀抬起眼眸,幽暗深邃的眼眸直直射向顾青山,在这一刻说出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。
顾青山怒目圆瞪,心中的怒意达到了顶点,“反了,都反了!你难道也想像那个逆女一样跟我对着干吗?”
“父亲,如果我们当时对宁宁好一点,也许就不会是今天的下场。你有错,我也有错,我们都错了。”
顾昀丝毫不惧顾青山的怒火,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他便拼命忏悔补偿,可终究还是找不回那个一心一意对他好的小姑娘了。
“你这个逆子,老子何错之有?还轮不到你来指责老子。”顾青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亲儿子指着鼻子骂,只觉得面子里子都丢光了,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。
顷刻,顾昀苍白略显病气的脸上就浮现出一抹刺眼的红痕。
坐在马车内的顾宁有些惊讶,没想到她还没出手,顾家就先内讧起来了。
听着外头啪啪打脸的声音,顾宁只觉得心中畅快。顾家没一个好东西,内讧了也好,省得她出手解决。
须臾,听着顾青山的怒骂声还未曾停歇,还隐隐有内涵她的意思,顾宁面带不耐,随手丢给茯苓一个小瓷瓶,“实在聒噪,让他闭嘴。”
顾青山怒火正旺,顾昀又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他的气焰便愈发嚣张。
谁成想,等他再一次张嘴之时,一颗黑色的药丸突然被弹进他的口中,顺着喉咙口一咽而下。
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顾青山掐住脖颈,面露恐惧的问道。
顾宁擅毒,又向来心狠手辣,她要是给自己下毒,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“自然是让你闭嘴的药。”茯苓拍了拍手,冷声回应道。
闻言,顾青山松了一口气,转瞬又觉得不对劲,正想怒骂之际,却惊觉自己的嘴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。
他猛地扑上前,想去找顾宁要解药,整个人就被突然冒出来的几名暗卫给牢牢压制住,浑身动弹不得。
顾宁觉得自己耳根子终于清净了,“走吧。”
马车渐渐远去,顾昀的目光却一直循着马蹄声而去,直至看不见车身,面色复杂的收回目光。
“父亲,以后不要再去找宁宁的麻烦了。再有下次,没人能救得了你。”
秦王府。
容辞一下朝就收到暗卫上报的消息,正想出门寻人,顾宁就回来了。
“乖宝,听说顾青山半路拦截了你的马车,没有受伤吧。”容辞失了往日的冷静,拉过顾宁的手就往屋内走。
等到了两人的屋子,他伸手就想解开顾宁的衣服,看看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。
“你干吗,天还没黑呢。”顾宁脸色一红,连忙握住容辞的手,声音喏喏。
容辞任由顾宁握着他的手,面带笑意,语气戏谑的说道:“我就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,乖宝想到什么了?”
手上传来微凉的触感,软和的柔荑握在的他的大掌上,瞬间让他浑身一阵燥热。
不过他并不着急做什么,而是很享受顾宁握着他的手轻晃,心尖发颤,既酸涩又幸福。
这是他的乖宝第一次主动握住他的手,他要好好记住这一刻。
顾宁一阵尴尬,干笑着扯开话题,“我才没想那回事,定是你想岔了。”
此话一出,顾宁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,脸上红晕更深,她到底在说些什么虎狼之词啊?
“那乖宝告诉我是哪一回事。”容辞这次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,而是凑近她的耳边,轻咬住她小巧精致的耳垂问道。
顾宁别开头,伸手扯着容辞的领子说道:“没什么,你听错了,不许再问了。”
她的眼中威胁意味十足,容辞毫不怀疑,再把她逗羞恼了,他怕是得在书房过夜了。
“好,是我听错了。”容辞沉沉一笑,顺着顾宁的话说下去,深邃的眸光中一片温柔。
顾宁顺势坐在容辞怀中,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顾青山拦了我的马车,想逼我给顾老夫人治病,我不同意。
我可没有那么好心,能以德报怨。相反,我喜欢风水轮流转,往死里转!”
容辞轻笑,垂眸掩下眼中的杀意,揉着顾宁的头发温声说道:“乖宝想做什么就做,没有人能强迫你。”
“我不想做的事,没人能强迫我做。同样,我不想救的人,他就算跪下来求我也不救。”顾宁勾起唇角,她和顾家的关系早已水火不容,想让她出手救人,下辈子吧。
“好,我永远都会站在你的身后,当你的靠山。你玩累了,需要我了,我便出现。不需要了,我就默默守护在你的身边。”
容辞虽然偏执,可他一直在学着如何尊重,如何保护他的爱人,尽量不暴露自己可怕的占有欲。
只要顾宁在他的身边,永远不离开他,他也永远不会犯病。
“阿辞,你真好。得此夫君,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。”顾宁拉过容辞的大手,将柔荑放入他的掌心,两人十指紧扣,柔软与刚硬的对比霎时敲击在容辞的心中,激起阵阵涟漪。
他的目光微颤,狭长的凤眸中布满红血丝,死死盯着二人相扣的双手。
看,他们多般配!
他们本就该在一起,没有任何人能将他们分开。
“乖宝也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。”容辞紧紧握住顾宁的手,一瞬间仿佛拥有了一切,只想牢牢守着这个宝贝,不让他人夺走。
容辞眼中的猩红愈发明显,宛如刚刚出闸的野兽一般,碰见心爱的珍宝和猎物,欲将之据为己有。
“乖宝,给我。”
容辞的嗓音低沉而又嘶哑,显然他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,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冲动,一把横抱起顾宁就往床榻走。
入夜,屋内的烛火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发微弱,温度却渐渐攀升,直至天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