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身被动技

第一四五九章 金蝉脱壳真解法,蝉褪壳留遗惊惶(4/4)

天才一秒记住【印尼小说网】地址:https://m.ynxdj.com

首发:~第一四五九章 金蝉脱壳真解法,蝉褪壳留遗惊惶

这时姜呐衣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只在第一层,或者第二层,最多第三层,而道穹苍神鬼莫测,可能比自己能高半层。

道璇玑良久没有回答,只是静默感受着圣寰殿前大平台上人去楼空的桂与雪。

就在姜呐衣感到失望,觉得这臭婆娘其实也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在故弄玄虚之时。

道璇玑回过了头来,双目如能刺破人心,唇角一掀道:“你是天机傀儡吗?”

咚!

姜呐衣脑袋登时一片空白。

他眼睛愈瞪愈大,眼白愈变愈多。

最后脸上布满惊恐,仓皇失措跪倒在地,大声嚎道:

“璇玑殿主明鉴啊,在下真不是天机傀儡,也绝对不是道殿主派过来试探您的。”

“我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啊,我有过往、我有经历……这些,都是可以查的!”

“我姜呐衣是人呐!”

道璇玑目不斜视望向远方:“道部也有历史,道部人,也曾有过人间烟火……”

砰砰砰!

姜呐衣以头抢地,满脸是血,惊恐到无以复加:

“我真的是人,我真的是人……”

你个臭婆娘!

我给你出计!

我让你荣登殿主之位!

现在反过来,一天时间不到,你就要过河拆桥,要以这等罪名杀我?

你不是人呐!

“起来吧。”

道璇玑倒不是存心吓人。

似姜呐衣这等蝼蚁,她更懒得亲手清杀,圣力一绽后,便将人扶了起来。

姜呐衣松了一口气。

小命还在,一切就有重来的余地。

他抹完脸上的血,抬眸看向璇玑殿主,发觉这婆娘正死死地盯着自己。

咯噔!

姜呐衣心跳都漏了一拍:“璇玑殿主?”

道璇玑脸色无波无澜,目光无悲无喜,以一种毫人类情感的口吻问道:“也许还有一种可能,道部人,直至临死前,都以为自己是人……”

啪!

这一下,姜呐衣如同骨头被人从天灵盖抽走,似烂泥般软倒在了地上,百口难辩:

“我不是……不,我真是人呐……”

“那你觉得,本殿呢?”道璇玑俯身而来,似笑非笑,“本殿,是他的天机傀儡吗?”

姜呐衣石化当场,不可置信地望着璇玑殿主。

腮下咬肌一硬,他头颅就高频震摇了起来,继而身躯都开始痉挛。

恐怖如同被放缓了节奏的镜裂蛛纹,从指尖爬过胳膊,爬进了眼球微颤的血丝里。

姜呐衣忽然明白了……

也许,这就是日后桂折圣山上,人人都要经历的大恐怖?

“呕!”

姜呐衣转身就干呕。

他又看到台阶旁两根绿色的小草,在风雪中弯着弯着,刚好对折弯成了一个爱心形状,里头似乎浮现出了道穹苍似笑非笑的嘴脸……

不!这脸是他妹,是这婆娘的脸!

“呕……”

姜呐衣捂着嘴,一边干呕,一边节节后撤。

当小臀儿触碰到柱子冰凉时,又“啊”了一声,如兔子般惊得跳起。

家!

本座要回家!

这桂折圣山,不是人待的地方!

这兄妹俩,都不是人,都让人感到恶心!

“嗤。”

道璇玑失笑一声,刹那冰雪消融。

她起身回过头来,双指开始律动,其上天机道纹涌现。

这是在开始检查和修复护山大阵,以及京都大阵了,毕竟圣战不是儿戏,她其实无比重视。

然攘外必先安内。

道穹苍临走前釜底抽薪的这一下,道璇玑真的万万不曾预料到,可想得愈深,惊怖则愈多。

“但愿,圣山上暴毙的天机傀儡,已是全部……”

熬夜吃苹果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印尼小说网https://m.ynxdj.com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
人气小说推荐More+

破镜不重圆,侯夫人只和离不原谅
破镜不重圆,侯夫人只和离不原谅
【和离不原谅+追妻火葬场】赵书晴与沈策州成亲三年以来,琴瑟和鸣,恩爱有加。沈策州旧年受伤,赵书晴日日为他熬煮一碗安神药。直到他‘战死’白月光归来,他枯坐一夜,安神药也放凉了。赵书晴知道他还未放下她。赵
我宝爆火了
高武:我有一座梦境屋
高武:我有一座梦境屋
沈念进入奇怪的梦境,梦境中有一间白色的小屋,走出小屋,外面是一片广阔的天地。这里有古怪的禁制,恐怖的异兽,神奇的武功,丹药法宝应有尽有。原以为是黄粱一梦,不料醒来之时,他发现这一切竟然是真的...
小宁大侠
赵勤彭老六
赵勤彭老六
(日常+轻松+赶海+神豪)我从重点高校退了学,在老家渔村待了两年,以前村里众人口中的天之骄子,变成了人见人厌的二溜子。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能看到自己的运气值,而且还能从一个虚拟的屏幕中兑换赶海工具。从此
山峰
回到高三,但成为副本Boss
回到高三,但成为副本Boss
关于回到高三,但成为副本Boss:祝安觉得自己上辈子可能犯了大罪,不然怎么一眨眼就回到了高三教室?重生的第一天,不嘻嘻。重生的第二天,也不嘻嘻。重生的第三天,彻底融入,彻底疯狂!重生的第四天……祝安:
因为重复所以没有
重生后,高冷女神的社恐变质了
重生后,高冷女神的社恐变质了
上一世,她是别人眼中的高冷女神,朋友寥寥无几。而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并不是高冷,而是社恐。睁眼回到高中时代,她绑定了正能量系统,熟悉的教室,熟悉的学生,为了活命,她只能对同学们说一句:“抱歉,系统让的!
佚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