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唐:砥砺前行

第463章 给观音龙王搬个家(2/3)

天才一秒记住【印尼小说网】地址:https://m.ynxdj.com

首发:~第463章 给观音龙王搬个家

李治不再献丑,转移了话题,说道:“我们对吐蕃的制裁,没有取得效果。”

陈青兕主动领罪:“臣低估了吐蕃噶尔东赞的本事,也低估了大食国联合吐蕃的决心。”

为了对付吐蕃,遏制吐蕃的发展。

陈青兕在战略上可谓煞费苦心,唐蕃古道他让席君买封的严实。

未发展起来的茶马古道也特地让地方官员注意封锁走私,甚至南疆六诏,陈青兕都特别要求他们不许与吐蕃有任何往来。

南疆六诏尚未一统,大唐现在威势无双。

六诏不敢贸然忤逆朝廷意思的……

甚至于天竺那边朝廷也做了一定手脚。

天竺,古印度,说起来那也是一大文明发源地。

可真了解他们的历史,那真就是一段听者伤心,闻者落泪的憋屈历史。

从古到今,他们真就属于又菜又爱玩的类型。

菜是真菜,玩是真爱玩。

上千年的历史,他们就没有出现一个像样的大国。

要不就是内乱,要不就是外敌入侵,将天竺诸国灭了。

总之天竺史就是一个又一个天竺被干的入侵史。

一句话来形容,就是天竺内部菜鸡互啄,然后外敌入侵,镇服菜鸡。外敌自己崩溃撤走,天竺的诸多菜鸡又开始互啄,等着新一轮的外敌到来,反复循环,直至今时今日。

现在的天竺就处于菜鸡互啄的阶段。

陈青兕最早的时候觉得奇怪,吐蕃为何要跟大唐争夺青海、西域、凉州、陇右,明明旁边就有天竺这样的弱鸡可以欺负,天竺的土地并不差,占领下来还是可以发展的。

直到为了对付吐蕃,了解了天竺的情况,陈青兕才明白,不是吐蕃想跟大唐抢,而是真看不上天竺的情况。

无可否认,天竺的土地是很好的,但人太烂,太穷。

再好的土地也要人来打理,天竺一群菜鸡将整片土地打的一穷二白,人口稀少,想要将天竺开发起来,得花费大价钱。

投入与收入完全不匹配,吐蕃根本没有那么多的人力财力让天竺这个烂摊子恢复新生。

反之西域、凉州、陇右那可是大唐经营多年的富庶之地……

西域诸国在唐廷的治理下,赚的盆满钵盈,凉州七里十万家,仅次于长安、洛阳,而陇右闾阎相望,桑麻遍野。

只要拿下青海湖,这三地都在吐蕃的剑锋之下。

孰轻孰重,不言而喻了。

就现在天竺的情况,对于唐廷也是好事。

一群天竺菜鸡打不过吐蕃、大食的正规军,还不至于收拾不了彼此往来的商队。

朝廷鼓动与之友好的天竺菜鸡袭扰彼此的商队,从西边对于吐蕃进行封锁。

一番操作,可谓四面开花。

可是大食、吐蕃还是寻得了新的办法。

他们打通了阿拉伯海到孟加拉湾的水上商道,这个时期阿拉伯的水军在天竺水域是无敌的存在,并无外力能够阻挡……

大唐的威慑力也没有覆盖到尼婆罗周边区域……

这条商道以大唐现在的实力,真无法断绝。

只能说力有尽时……

李治自然明白这并非陈青兕的错,即便他是大唐皇帝,也有很多做不到的事情,何况陈青兕?

但对于陈青兕这态度,他还是很欣赏的。

“爱卿无须自责,只是他们现在联合过密,对朝廷确实是一大危害。如果不想办法制止,未来与大食国决胜的时候,吐蕃不会坐视不理的。他必定会趁势南下,朝廷将会面对两线作战的风险。”

“大食不同于其他,吐蕃亦不能小觑,届时朝廷必然陷入前所未有的局面……”

朝廷最近加深了对于更西方亚欧之地的探索,对于大食国当下的实力有了更深的了解。

而吐蕃一次又一次的让李治难受,尽管大唐一直处于上风,也让这位皇帝知道吐蕃就如陈青兕的策论里写得一样,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一大敌手。

“臣倒有一个建议!”

陈青兕见时机差不多了,主动站了出来。

无言不信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印尼小说网https://m.ynxdj.com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
人气小说推荐More+

桃运劫起:这次换我守护你
桃运劫起:这次换我守护你
我有七个绝色倾城的姐姐,她们都是宠弟狂魔,却不知我早已成为了令世界颤抖的王……十五年前,你们待我如至亲,十五年后,换我来守护你们。
佚名
倒反天罡
倒反天罡
1488年,年仅十七岁的朱佑樘登基了,年号弘治!可是才登基的他,面对的却是千疮百孔,岌岌可危的大明朝。内有周太皇太后把持朝政,朝堂又是纸糊三阁老,泥塑六尚书。边疆军备废弛,鞑靼的铁骑已经叩开了明朝的边
月下更
重生86:从进山打猎开始发家致富
重生86:从进山打猎开始发家致富
野战营特战兵徐墨重生1986年。古话讲得好,要分家,先成家。好家伙,你们给我安排一个疯婆娘,马上就跟我分家是吧?分家就分家吧,就给我一床被子,一间黄泥屋,锅碗瓢盆都不给一个?好好好,你们要这么玩是吧?
言龙
众仙俯首
众仙俯首
前世,林落尘因与玉女宗圣女的孽缘,被囚禁至死;今生,他斩情绝爱,一心向道,不料造化弄人。魔女指尖燃起业火:“本宫朱砂痣的位置...你倒是记得清楚。”玉女宗圣女剑锋凝霜:“你破了我的太上忘情,就想一走了
咸鱼老白
从良
从良
温婉贤良的宋意有个秘密,她见过他的狂,受过他的轻视,也在无数个深夜与他相拥而眠。银货两讫,她以为他们永不会再见。多年后,她接醉酒的未婚夫回家,噩梦再现。那个男人将她拽入包厢,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低笑
天难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