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不科学的平静生活

第十八章 失控(1/1)

天才一秒记住【印尼小说网】地址:https://m.ynxdj.com

首发:~第十八章 失控

醒来时,映入星野苍介眼帘的,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。

“星野前辈醒了呢。”初春饰利有些欣喜地告诉一旁的人,星野苍介有些吃力地转过头,白井黑子坐在初春饰利旁边,肩膀处隐隐露出一条绷带。

“你也受伤了啊,白井学妹。”星野苍介稍微有些惊讶,在他的印象中,白井黑子将空间移动运用得十分熟练,基本上不会被敌人攻击到,“谁把你打伤了?”

“没事,只是遇上一点小麻烦而已。”白井黑子特意耸了耸肩来表示自己没事,“倒是星野学长你更让人担心啊,在“虚空爆炸”所有受害人中,你是伤得最重的,我差点以为学长被lv5等级的能力者袭击了呢。”

“对了,岸边仗助呢?”

“岸边学长在隔壁病房,他受的伤比较轻。”

“我知道“虚空爆炸”的原理了,”星野苍介回忆着那个突然凹陷下去的铝罐,“犯人有控制重力子的能力,他可以将铝制品变成炸弹。”

白井黑子与初春饰利没有说话,初春饰利默默地打开手机相册,将其中的几张图片向病床上的星野苍介展示。

“这些是当时案发现场的照片。”初春饰利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。

“怎么可能!”

只见照片中的人行道已经粉碎,街道两边商店的玻璃橱窗也化为乌有,本该散落一地的玻璃残渣被爆炸余波卷到数十米之外,最可怕的是,人行道边的几棵树的树冠看上去摇摇欲坠,树干险些被拦腰截断。

“如果用能力来解释的话,犯人只能是一位lv5。”白井黑子声音低沉,“可是学园都市的数据库中可找不到符合条件的学生,事到如今,“虚空爆炸”案已经由警备队接手了。”

星野苍介想直起身子,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,几秒后,痛觉姗姗来迟,那似乎被火焰灼烧的疼痛使他忍不住痛呼起来。

自己居然伤得这么重?

“星野前辈,请不要乱动!”初春饰利急忙把他缓缓地扶起来。

忍着钻心的疼痛,星野苍介深吸一口气,“我受了多重的伤?”

“医生说了,前辈你至少需要3个月才能出院。”

3个月!尽管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,听到这句话时,星野苍介还是有些吃惊。

这可不是我想要的平静生活啊!

“那不行,我得快点出院!再这样下去,我的信用卡里就没钱了!”

“放心吧,星野学长,你的住院费用全部由风纪委员总部承担。”白井黑子对星野苍介的反应有些吃惊,不过还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
“这样啊,那就没事了。”星野苍介缓缓躺了回去。

初春饰利与白井黑子:……

说话间,病房的门开了,一位脸看上去像呱太(学园都市内一个动漫的青蛙形象)的医生走进病房。

“你还想快点出院,知道自己受的伤多严重吗?”

星野苍介想支起上半身却没有成功,又是初春饰利将他扶了起来。

“刚被救护车送过来时,你差点就没命了,你还在昏迷不醒的时候喊着“由利奈”这个名字。”

“谢谢你医生。”

“这不过是我的本职工作而已,要注意静养啊。”说完,那名呱太脸医生就离开了。

由利奈。

星野苍介默默地咀嚼着这个名字。

初春饰利与白井黑子看到星野苍介沉默不语,内心似乎在想着什么,就都告辞离开了。

病房中只剩下星野苍介一人,没有别人的时候,他终于可以任凭泪水流下。

某条小巷内,介旅初矢正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爆炸的威力超乎他的想象,自己明明控制好了威力,能力怎么会突然失控?

一开始他以为自己的能力等级又提升了,为了验证这一猜想,他之后又在一个偏僻的地方用了几个相同的铝罐引爆,可即便自己将威力调至极限,爆炸的威力也远不及那一次。

自己的能力,为什么会在那时突然失控?

相信奇迹吗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印尼小说网https://m.ynxdj.com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
人气小说推荐More+

桃运劫起:这次换我守护你
桃运劫起:这次换我守护你
我有七个绝色倾城的姐姐,她们都是宠弟狂魔,却不知我早已成为了令世界颤抖的王……十五年前,你们待我如至亲,十五年后,换我来守护你们。
佚名
倒反天罡
倒反天罡
1488年,年仅十七岁的朱佑樘登基了,年号弘治!可是才登基的他,面对的却是千疮百孔,岌岌可危的大明朝。内有周太皇太后把持朝政,朝堂又是纸糊三阁老,泥塑六尚书。边疆军备废弛,鞑靼的铁骑已经叩开了明朝的边
月下更
重生86:从进山打猎开始发家致富
重生86:从进山打猎开始发家致富
野战营特战兵徐墨重生1986年。古话讲得好,要分家,先成家。好家伙,你们给我安排一个疯婆娘,马上就跟我分家是吧?分家就分家吧,就给我一床被子,一间黄泥屋,锅碗瓢盆都不给一个?好好好,你们要这么玩是吧?
言龙
众仙俯首
众仙俯首
前世,林落尘因与玉女宗圣女的孽缘,被囚禁至死;今生,他斩情绝爱,一心向道,不料造化弄人。魔女指尖燃起业火:“本宫朱砂痣的位置...你倒是记得清楚。”玉女宗圣女剑锋凝霜:“你破了我的太上忘情,就想一走了
咸鱼老白
从良
从良
温婉贤良的宋意有个秘密,她见过他的狂,受过他的轻视,也在无数个深夜与他相拥而眠。银货两讫,她以为他们永不会再见。多年后,她接醉酒的未婚夫回家,噩梦再现。那个男人将她拽入包厢,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低笑
天难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