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星际重着山海经

第97章 她的大狙,饥渴难耐(2/3)

天才一秒记住【印尼小说网】地址:https://m.ynxdj.com

首发:~第97章 她的大狙,饥渴难耐

她把这两人又绑又吓的,跟那些霸凌者也没多大区别。

不过是霸凌者,人霸之也。

可这两人居然不仅没有因此而怕她怕到绕路走,反而还想求她的庇护……

真是奇葩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

夏初见冷静地看着她们,镇定地问:“你们已经要了莺莺的命,你们曾经还想要我的命,你们觉得,一句认错,就能弥补你们的所有过错吗?”

她解开她们手上和脚上的绳子,说:“但既然你们跪下来求我,这一次我饶了你们。至于芬苔妮背后的人会不会饶了你们,就看你们的造化了。”

……

回到教室,夏初见气定神闲继续上课。

反正授课的老师都是三维全息视频投影,她也正大光明在下面开小差。

她曾经纳闷,班主任王仪笑,怎么好像知道当时的情况?

经过这次审问芬苔妮的两个跟班,证明她的猜想没错。

原来这件事不仅是王仪笑主导的,而且芬苔妮还把当时的照片发给了王仪笑!

夏初见想到刚才被她翻拍的那几张照片,就更生气了。

人渣不做人事,人人得而诛之!

幸好她已经执行正义,也不知道这群畜生害过多少无辜女子……

还有,她之前还在想,她提及姑姑苏醒出院,王仪笑的眼神明显变了。

她姑姑三年来一直在住院,从来没有去过学校,王仪笑见都没有见过她姑姑。

为什么她会对姑姑病愈出院的事,反应这么大?

原来王仪笑背后真的还有人!

先害了她姑姑,又想害她,只为了斩草除根四个字。

自己这种底层平民,在别人眼里,真是命如草芥。

夏初见的手,不由自主抚上自己脖颈上的彼岸花项链。

……

下午放学,夏初见回到家,姑姑已经在厨房里做晚饭了。

她打了个招呼就溜到自己的卧室,赶紧把口罩取下来,然后用协会领取的那种外伤喷雾喷到脸上。

虽然手指印已经没有了,但脸上还是有一点点肿。

她不想被姑姑看见。

这种外伤喷雾非常管用。

只过了五分钟,脸上残余的那一点点浮肿就消失了。

夏初见把头发用橡皮筋扎起来,换了衣服,拿起量子光脑,跟祝莺莺视频通话。

很快,祝莺莺的智能手环收到夏初见的邀请。

两人开始视频聊天。

【初见】:莺莺,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是怎么认识芬苔妮的?

【莺莺】:怎么认识的?我想想……哦,对了,是你请假的那些日子,我只能一个人放学上学。

【莺莺】:那天班主任让我去她办公室拿作业,正好遇到芬苔妮也在那里,班主任就介绍我们认识了。

【莺莺】:然后芬苔妮就对我特别好……唉,我那时候真不知道她是这种人……

说着说着,祝莺莺又心情低落起来。

夏初见神情很微妙。

果然是王仪笑,让单纯又有需要的祝莺莺,认识了芬苔妮,才有了后面的悲剧。

夏初见一开始就觉得,以芬苔妮那种人的智商和阅历,放不了那么长的线,也钓不了什么大鱼。

更别说芬苔妮的真正目标,并不是祝莺莺,而是她,夏初见。

这一点祝莺莺当时就知道了。

但是祝莺莺并没有因为这一点而怨恨,或者疏远夏初见。

甚至在被芬苔妮威胁的时候,依然对夏初见发出警告。

夏初见也因为这一点,更觉得自己对祝莺莺的安危,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
聊天结束后,夏初见没有开灯,一个人坐在卧室的黑暗里,默默梳理整件事。

首先,芬苔妮为什么要害她?

如果不是祝莺莺,夏初见根本就不知道芬苔妮是哪根葱。

现在清楚,是王仪笑勾结芬苔妮,指使她出面做打手。

其次,王仪笑一口咬定祝莺莺出事,肯定跟夏初见有关,还说祝莺莺叫夏初见一起去那个会所了。

王仪笑为什么会这么肯定?

寒武记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印尼小说网https://m.ynxdj.com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
人气小说推荐More+

桃运劫起:这次换我守护你
桃运劫起:这次换我守护你
我有七个绝色倾城的姐姐,她们都是宠弟狂魔,却不知我早已成为了令世界颤抖的王……十五年前,你们待我如至亲,十五年后,换我来守护你们。
佚名
倒反天罡
倒反天罡
1488年,年仅十七岁的朱佑樘登基了,年号弘治!可是才登基的他,面对的却是千疮百孔,岌岌可危的大明朝。内有周太皇太后把持朝政,朝堂又是纸糊三阁老,泥塑六尚书。边疆军备废弛,鞑靼的铁骑已经叩开了明朝的边
月下更
重生86:从进山打猎开始发家致富
重生86:从进山打猎开始发家致富
野战营特战兵徐墨重生1986年。古话讲得好,要分家,先成家。好家伙,你们给我安排一个疯婆娘,马上就跟我分家是吧?分家就分家吧,就给我一床被子,一间黄泥屋,锅碗瓢盆都不给一个?好好好,你们要这么玩是吧?
言龙
众仙俯首
众仙俯首
前世,林落尘因与玉女宗圣女的孽缘,被囚禁至死;今生,他斩情绝爱,一心向道,不料造化弄人。魔女指尖燃起业火:“本宫朱砂痣的位置...你倒是记得清楚。”玉女宗圣女剑锋凝霜:“你破了我的太上忘情,就想一走了
咸鱼老白
从良
从良
温婉贤良的宋意有个秘密,她见过他的狂,受过他的轻视,也在无数个深夜与他相拥而眠。银货两讫,她以为他们永不会再见。多年后,她接醉酒的未婚夫回家,噩梦再现。那个男人将她拽入包厢,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低笑
天难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