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收买人心(1/2)

首发：~第四章 收买人心

妲玛则为另类，她的发展以剑术为主，迷惑男人非其所长，这种事关乎天性，以白清儿的智慧当知如要勉强，会是事倍功半。论武功，妲玛不但在湘夫人之上，亦该比柔夫人胜上一、两筹，与无瑕所差无几。

“崩口人忌崩口碗”，韦妃顾忌的是被人看破她和武三思合谋戕害李显，而最有可能揭破他们的正是王庭经，所以会无所不用其极地来笼络他。

龙鹰恍然而悟，自己是想多了。

对他的赞语妲玛毫不领情，白他一眼道：“宁夫人没问过太子的事吗？”

在内堂等他们的是武崇训，却不见他的郡主娇妻李裹儿，还有几个武士和伺候的俏婢。出奇地武崇训和武延秀两人间不但没丝毫芥蒂，还言笑晏晏，相见甚欢。

龙鹰坦然道：“早问过了！”

他可肯定安乐忘掉了辽参是谁找回来的，故此特别提武延秀的封号，卖足人情。

一般女子很容易在男性前害羞，但绝不该是宁采霜或妲玛，前者是修行的人，弃绝七情六欲；后者则是练剑炼心的高手，更是心如冰雪。

龙鹰知说漏了口，不合乎他一贯“不问世事”的风格，将错就错道：“不用打听，也有人告诉我。”

凡玉女宗弟子必精通媚术的想法极可能是错的，妲玛的作风与湘夫人大不相同，一切出乎天然，只因自己认定她在媚惑自己，故把她的言谈举止，一颦一笑，不管是什么，那当作是来媚惑他的手段，杯弓蛇影。原因在自己对玉女宗只知皮毛，并不了解。

本以为武延秀会感激，岂知他俊脸现出个古怪神色，还向他使眼神，像在警告他某些可怕的事已经发生了。

当然，他不可能与两女有任何发展，但只是目前的暧昧关系，足可使像越过苦和乐的分水岭，入目尽是明媚的风光。

妲玛正容道：“郡主因代表皇室参与即将举行的飞马节，特别搜购一批名贵药材，须请太医来鉴别挑选，以免失礼。”

但看武延秀和武崇训的表情，却知灾难正在来临，如何从死角转身脱险，确使他煞费思量。

妲玛娇喝道：“我和太医还有话说。”

马车停下。

龙鹰猜到此子应是有份儿去参加飞马节的人之一，故可名正言顺张罗礼物，何况安乐和武崇训女强男弱，安乐爱怎么做便怎么做，哪到武崇训干涉。

龙鹰左顾右盼，道：“此为何人的府第？”

马车驶入玉鸡坊和承福坊间的街道，雨停，车速转缓，该很接近目的地。

龙鹰心忖这番话可下车后再说，所以定有下文，道：“飞马节是什么东西？”

马车驶入府门。

龙鹰一怔道：“安乐郡主？”

奇道：“安乐郡主贵体欠安吗？”

妲玛道：“对贴身伺候太子妃的几个宫娥，太医有印象吗？”

他触动了韦妃的警觉。

虽说比以前收心养性，可是没有美女来解闷调笑的生活会很难过，宁采霜和妲玛各有所求下，因他的丑陋故没有像面对俊男时的“提防之心”，被他“乘虚而入”，无心插柳柳成荫，已很难视他为无物，从她们不住在他一双魔目下露出害羞便清楚。

龙鹰心忖原来捧武延秀变成贬新任魔女，不过听她的语气只是发娇嗔而非发脾气，自己理该尚未闯祸，又或刁蛮郡主对父母看重的丑神医另眼相看。

龙鹰差点投降，幸好记起符太，勉强将心中欲念压下，道：“多谢太子妃的关怀和美意，不过鄙人已惯了独居的生活，亦不愿改变。嘿！除非……”

从所掌握的事实看，“媚术”虽为“玉女心功”的主要部分，却就一众传人的质素性格，各自发展。最厉害是无瑕，能将媚法融入超越寻常武技的精神奇功去，即使在武林史上亦绽放异采，其成就超越了白清儿。

龙鹰差点抓头，李裹儿除非病了，找他来干什么呢？

胖公公确眼光独到，魔种在丑脸下仍可发挥威力，物极必反下，彻头彻尾的丑陋可以成为另一种吸引人的异力，连香霸也得承认他是丑力十足，看宁采霜和妲玛便清楚。奚王妃和泰娅更不用说，自己照镜子亦有愈看愈顺眼的古怪感觉，好像原来便该是这样子的。不过连续三天没有刮胡子，使他的面具在鼻子以下的部分凹凸不平，幸好面具多坑洼，只要不是探手去摸，绝不会发觉。

她纯是受命而来，代韦妃弄清楚他的心意，掌握他的喜好，无隙不窥的找寻他的弱点，看可如何收买他，招揽他成为太子妃的一党。

妲玛变回以前只像隔岸观火、一切事与己无关似的旁人，对武延秀火热的目光视若无睹，以冷淡的点头回应招呼，且在抵达两进间的天井时离开，该是去向韦妃作报告。

龙鹰愈来愈佩服鲁妙子了，只有他的妙手方可制造出可以乱真的丑脸。

这个家伙矮矮的个头，腆着肚子，脑袋瓜扁平，脸青唇白，眼肚浮肿，像长期患上气喘的样子，换了自己是安乐郡主，也拣武延秀不拣他。

妲玛瞅他一眼，道：“那晚宁夫人和太医说过什么话呢？她从不和男性单独交谈，太医是唯一的例外。”

卫士们周围散开，小太监乘机下车换干衣服去了。

龙鹰压下心动的情绪，皱眉道：“夫人有所不知了，鄙人天生貌寝命硬，为免害人，曾在神坛前立誓终生不娶。”

妲玛扭转娇躯，面向龙鹰。

这些想法令龙鹰首次因貌丑而自我陶醉，稍减寂寞思念之苦。

龙鹰愕然道：“不是波斯语吗？”

武崇训和李裹儿这对空有名义的夫妇男盗女娼，谁都不好说谁。

龙鹰忙碌之际，听得足音和妇女走动发出的环佩之声，忙大声道：“这盒贝母见不得人，还是以淮阳王找回来的辽参称冠，依鄙人看，只送辽参已足够有余，贵精不贵多嘛！”

韦妃和武曌均明白男人的心态，宫娥乃太子私产，而韦妃的侍婢怕连李显亦无法染指，现在却任王庭经攀折本没可能碰的年轻美女，龙鹰明知是收买他的手段，也不由心中一热。

各类药材放满大小百多个檀木盒子，只是这批上等檀木制的药盒已须花很多钱财，何况装载的药材。

李裹儿嫁的是武三思之子高阳王武崇训，但看李裹儿大部分时间居于东宫，便知两人的婚姻徒具形式，武崇训大可能从未与李裹儿真个销魂，亲香泽的是武承嗣之子淮阳王武延秀。两人在马球赛里眉来眼去，怎瞒得过龙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