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发:~第32 章 石勒称赵王
却说这刘粲刚登上了皇位,却是经常与四位继母常常在家中私会,免不得一番深入交流,废寝忘食,深入浅出,和他爹没什么两样。经常这样难免就会遭到一些大臣的非议。而司空靳准现在也是小人得志,暗地里也想着能把持朝政,于是进入皇宫就对刘粲说道:“微臣听说诸位王公想要学那伊尹、霍光行事,他们将先杀太保,再杀微臣,在推荐让大司马统摄朝政。陛下若不先图,臣恐祸机不远,便在旦夕间了。”
刘粲不理解的说道:“有这样的事吗?真不知道呀!”
靳准又接着说道:“陛下,不如亲自去问问王沈等人吧?”
刘粲一听问王沈等人,心里也犯迷糊,就说道:“算了吧!等日后再说吧!”
靳准无奈,只能退出,但是又怕被刘粲发觉不对反倒招来杀身之祸,于是就急忙忙的去找两位女儿皇太后,教他们向刘粲进谗言。并且和两个女儿说道:“现在各王公大臣都想把陛下废了,立济南王。到时只怕我们家就要被满门抄斩了,现在你们要好好的劝劝陛下对那些王公大臣先下手呀!”两个女儿自然允命,到了晚上,刘粲来到两位母亲的寝宫,正当刘粲想和两位母亲交流之时,那靳家女儿却哭哭啼啼的说道:“陛下,奴婢刚刚听说我们淫乱后宫,要杀了我们两个,再把陛下废了,另立新君。”
这刘粲一听哪受得了,于是就对两位母亲说道:“竟然有这事,那就别怪本王不讲情面了。”说完,只见这两位母亲露出了笑容,自然就和新皇帝来一番深入交流啦!
于是第二天,刘粲早早的就从母亲身边起来,上得朝来就颁布召令,将太宰上洛王刘景,太师昌国公刘顗,大司马济南王刘骥,大司徒齐王刘劢等,统统抓了起来,也不审问,也不察,立马就格杀了。刘骥的弟弟车骑大将军吴王刘逞,也被牵连诛杀,只有太傅朱纪,太保呼延晏,太尉兼尚书令范隆,事前得到消息偷偷的跑去了长安。
刘粲在上林练兵,准备讨伐石勒。任丞相刘曜为相国,总督内外军事事宜,仍然镇守长安。任靳准为大将军,领尚书事。刘粲经常在后宫游乐,内政军国大事,全部都交给了靳准。靳准假称诏令,让堂弟靳明任车骑将军,靳康为卫将军,这样子刘家的朝廷就变成了靳家的了。
靳准见刘粲毫无帝王之像,于是就想自己来当皇帝,在当时的朝廷中金紫光禄大夫王延很有德望,于是靳准就把要废刘粲的事跟他商量了一下。但是王延不肯依从,王延这时打算去揭发靳准的阴谋,路上却被靳康拦住了去路,就被劫持回来。靳准便领兵登上光极殿,这时刘粲正和四位皇太后卿卿我我,看见一群甲兵进来不由得惊慌失措,刘粲就说道:“靳爱卿,你你你带这么多兵进来干什么呀?”
靳准大声呼道:“请陛下让位!”
刘粲不解的说道:“朕刚刚登基,为何让位呢?”
靳准答道:“你这个昏君,一天到晚淫乱后宫,不理朝政,杀害皇太弟,先皇有错却不加以劝谏,你说说看,你配当皇帝吗?”
刘粲不觉满脸通红,不知说什么好,只见这时靳准不由分说,拔出长剑就将刘粲送上了西天。又将刘氏的男男女女,不分老幼都拉到菜市口统统处斩了。又挖掘了刘渊、刘聪的两座陵墓,斩断刘聪尸体,焚毁刘氏宗庙。
靳准就自称大将军、汉天王,行使皇帝权力,设置百官。靳准对安定人胡嵩说:“这自古以来就没有胡人当天子的,现在把传国玉玺交给你,你把他带到江东去还给司马家去。”
胡嵩怒道:“自古帝王出自有德之人,这与是胡人和汉人有什么关系?这司马家虽说是汉人也是一帮无德之辈,恕在下不敢接受。”
靳准一听这话大怒,就将胡嵩给杀了。靳准又派使者去告诉司州刺史李矩说道:“刘渊是匈奴蛮族部落的小丑,乘我晋朝内乱之时,矫诏称天命为天子,以至于晋怀帝、晋愍帝被俘身死。我现在已经将汉国皇帝杀了,马上准备扶侍二帝梓宫送往江东,请报知现在的皇帝。”李矩急速上表晋元帝,元帝就派太常韩胤等人奉迎梓宫。这时汉国尚书北宫纯虽然身在胡营却心在晋,他想利用这次机会召集晋国民众,然而却没多少人响应,毕竟这里是以前刘渊的地盘,于是他们在东宫建堡固守,却不幸被靳康攻灭,北宫纯也在这里战死。靳准想让王延任光禄大夫,王延骂道:“你这个逆贼,为什么不快把我杀了,把我的左眼放在西阳门,好看相国刘曜攻回来;把右眼放在建春门,好看大将军石勒攻进来!”靳准大怒就杀了王延。
这时相国刘曜听到了消息,就从长安发兵讨伐靳准,大将军石勒也率领着精锐五万人前去讨伐靳准,并占据了襄陵、北原。靳准屡次出兵挑战,石勒却是坚壁不动,并派人通知刘曜,一同会师夹击靳准。
刘曜此时抵达了赤壁(今山西省河津市西北的赤石川),正好遇上了呼延晏、朱纪、范隆,说明了靳准的恶行。刘曜还没听完,就禁不住跪在地上放声大哭道:“今日我刘曜誓为父兄报仇雪恨,杀死那靳准奸贼。”
呼延晏等随即也伏跪在地拜道:“今日国家蒙次大难,现在国家无主,相国大人应当立即登基,以不负众望。”刘曜拜谢,依从了他们的意见。于是就在赤壁设坛,行即位大礼,大赦境内,除了靳准一家不在大赦范围内,改元光初。以朱纪领司徒,呼延晏领司空,太尉范隆以下,仍旧以原职上任。又遣使拜石勒为大司马大将军,加九锡,增封十郡,进爵赵公。石勒进攻平阳,收降了羌、羯人民达十万余名,石勒将这些人民都安置到了自己管辖的地区。刘曜又派征北将军刘雅,镇北将军刘策,屯兵汾阴,和石勒一起进攻靳准。
靳准看形势不利于自己,于是就派侍中卜泰赠送车驾、服御给石勒,向他请和。石勒当时就想把卜泰杀了,逼靳准速速投降,然而他的部下却说道:“现在要是杀了卜泰,靳准一定不会投降,不如让卜泰回到城中和汉国官僚结盟让他们去诛杀靳准,靳准必然害怕,这样他就会速速的投降。”
于是就把卜泰押送到汉主刘曜那里。刘曜对卜泰说:“先帝刘粲末年,行为实在是违背人伦。大司空靳准行使伊尹、霍光那样的权利,使得朕能登上君位,功劳很大。如果能早日迎奉大驾,我会把政事全部委托他管辖,何况免除一死呢!你为我进城去劝劝靳准,传达一下我的意思好吗?”卜泰回到了平阳转告靳准,靳准觉得自己杀害了刘曜的母亲、兄弟,犹豫不决。于是卜泰就伙同左、右车骑将军乔泰、王腾、卫将军靳康等,合谋杀了靳准,推举尚书令靳明为主,派遣卜泰奉送传国的六颗印信投降了汉国。石勒一听大为恼怒,于是就派羊升去责备靳明为何杀了靳准,靳明大怒就杀了羊升,石勒于是就出兵攻打靳明,杀得靳明的军队枕尸有二里地,靳明于是环城固守,不敢出战。
这时石虎率领幽州、冀州的军队与石勒会合,准备进攻平阳。靳明于是就派遣使者向汉主求救。汉主刘曜派刘雅、刘策相迎,靳明于是就投降了汉国,却不料被刘曜抓住,并拘捕靳氏所有家人,不分老幼全都杀掉。刘曜从平阳迎回母亲胡氏的灵柩,安葬于粟邑。于是又迁都长安城。立羊氏为皇后。儿子刘熙为太子,儿子刘袭为长乐王,刘阐为太原王,刘冲为淮南王,刘敞为齐王,刘高为鲁王,刘徽为楚王,各宗室子弟都进封郡王。羊氏就是过去晋惠帝的皇后,这羊后这会算是时来运转了。刘曜这时就问她说道:“我比起那司马衷如何?”
羊氏嫣然一笑,说道:“陛下是开基的圣主,他是一个亡国的昏君,怎么能相提并论呢!他贵为帝王时,只有一个夫人、一个孩子和他自己三个人,却是无法保护他们的安全,常常像一个木偶一样被别人抓在手中玩耍。我在那个时候经常想着要不要自杀来了此残生,以为世上的男人都是这样。自从做了您的妻子,才知道天下还有大丈夫。”刘曜听了,对羊氏的宠爱更加深,羊氏常干预国事。
这时司空司马晏就国号的事情,上奏对刘曜说道:“晋朝以五行中的金德称王天下,现在我们继承了晋朝的天下,应该遵循五行金生水的义理,现在不应该沿用汉作为国号了,可以改称赵。这赵出自天水,正好和水德吻合。”刘曜遵从了司空的意见。
忽然有人向刘曜报告说道:“门外有略阳人苻洪带领族人来投靠。”
刘曜一听欣喜若狂,说道:“快快请进来。”于是这苻洪就走进了大殿,拜见了刘曜,说道:“久闻大王盛名,今日特带领族人一同投入大王的麾下,望大王不弃。”
刘曜答道:“好好,将军的威名,朕也听说很久了,那朕就封你为率义侯,你看如何?”
苻洪答道:“谢陛下隆恩。”就这样刘曜又多了一员大将。
石勒焚毁平阳的宫室,让裴宪、石会修复永光、宣光二座陵墓,收殓汉主刘粲以下一百多人尸体入土埋葬,安排好戍守的军队,然后返回。派左长史王修向汉主献俘告捷,汉主刘曜派兼司徒郭汜授石勒为太宰、领大将军,晋升爵位为赵王,给予特殊礼遇,出入宫禁,如同曹操辅佐汉室的旧制。拜王修和他的副将刘茂为将军,封为列侯。王修的舍人曹平乐随从王修到粟邑,就留在了赵国做了官,他对刘曜说:“大司马石勒派王修等人前来,外表是像陛下表示顺服,实际上是窥察您的军政情况,等他回去报告给石勒,将会对陛下出对策。”当时赵军的确疲敝,刘曜相信了曹平乐,于是就追回了郭汜,在街市上杀了王修。这时石勒已经回到了邢台。刘茂逃了回来,告知王修已经被刘曜杀死,石勒大怒,说:“我侍奉刘家忠心耿耿,已经超过了臣下该尽的本职。刘氏的基业,大都是都是我冒着刀枪剑戟,用无数将士的尸体堆积起来的。现在他志得意满,却反过来想算计我。现在却假惺惺的封我个赵王、赵帝,难道我自己就不能做到,哪里还要等他来封呢!”于是诛杀曹平乐的三族。从此石勒就和刘曜成为了死敌,也为刘曜灭亡留下了不可抹灭的根。
还有蓬陂坞主陈川自称为宁朔将军,兼陈留太守。晋豫州刺史祖逖这时攻打樊雅,陈川就派李头去帮助祖逖,李头力战建功,祖逖对他另眼相看。李头常常感叹说:“能遇到祖逖这样有情有义的人做自己的主公,我这一生就死而无遗憾了。”陈川听说后,以为李头将要背叛自己,于是就杀了李头。李头的党徒冯宠害怕受到牵连,于是就率领部众投降了祖逖,陈川更加恼怒,大肆攻掠豫州诸郡。却被祖逖派兵打败了他。
陈川眼见不能胜祖逖于是就将浚仪作为见面礼投降了石勒。
于是石勒就派遣从子石虎率兵五万前去救援陈川。可巧祖逖和祖逖在浚仪相遇,免不得一场大战。最终祖逖因为寡不敌众,退守梁国。不久石勒又派桃豹带兵来到蓬关,和石虎、陈川联合,一起进攻祖逖。祖逖设下伏兵,将石虎打败,于是石虎就带着陈川一同回到邢台,留着桃豹镇守蓬陂坞。
回到邢台的石虎这时就跟同僚们说:“现在刘曜的大汉已经远远不如从前了,刘琨已经死了,王浚已经被我们消灭,至于那个江东的司马睿,也就是个守家奴却也称起了皇帝,整个中原就我们石家军最为强大,不如我们现在也推尊我们的大王石勒做皇帝,各位意下如何?”左长史张敬,右长史张宾,左司马张屈六,右司马程遐,及诸将佐百余人,当然赞成石虎倡议,异口同辞的答应了。石勒假装笑着说道:“不行,不行现在我们还没统一中原,这事就日后再说吧!”
过了几日这石虎又带着一群文武跪在地上高呼“万岁万岁万万岁”,可石勒还是装着
一会向西拜五下,一会向南又拜五下。手下的官僚们也是同时和他一起演戏,你谦让,那我们就连连磕头喊“万岁”,终于把石勒感动了,于是即位赵王。称大将军、大单于、领冀州牧,依照蜀汉昭烈帝刘备在蜀、魏武帝曹操在邺的旧例,以河内等二十四郡为赵国,太守都改为内史,根据《尚书》恢复冀州的行政区划,以大单于的身份镇抚众蛮族;撤销并州、朔州、司州的建置,合置部司监管。
石勒因为世事紊乱,律令繁多,于是作《辛亥制》五千余字。任理曹参军上党人续咸为律学祭酒,续咸运用法律细致、公平,受到国人的称赞。任用中垒将军支雄、游击将军王阳兼门臣祭酒,专管胡人的诉讼,严厉禁止胡人欺陵污辱汉人,把胡人称作国人。派遣使者巡行州郡,鼓励、督促农业生产。朝会时开始用天子的礼乐,衣冠、仪物。升张宾为大执法,专门总理朝政,任石虎为单于元辅、都督禁卫各种军务,不久又担任骠骑将军、侍中、开府,赐爵为中山公。
却说这王浚的妻舅平州刺史崔毖自以为在中原很有声望,现在镇守辽东,而这里士民却大多归附慕容廆,于是心中不服。常常派人去招纳士民,但是他们全都不来,看来这声望是自己吹出来的。崔毖就怀疑是慕容廆搞的鬼,于是就游说高句丽、段氏和宇文氏,让他们共同攻伐慕容廆,共同瓜分他的辖地。崔毖的亲信、勃海人高瞻极力劝谏,崔毖不听。
慕容廆听说有崔毖联合三国要来进犯,他的手下都说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,个个争先恐后的要出战。而慕容廆却说道:“他们都是被崔毖诱惑来的,都想从中谋利,现在他们锋芒太露,不可以急着和他们硬拼。现在我们要坚守不出战,挫一下他们的锐气。一群乌合之众,互相调度不一,相互都不归服,时间一长必然产生二心,一来怀疑我和崔毖共使欺诈,想消灭他们;二来三国之间也互相猜忌。等到他们人心离散,然后进攻,一定能打败他们。”于是大家都依从了慕容廆的决策。
三国人马来到了棘城(今辽宁省北票市章吉营乡三官营子村)脚下,看见城门紧闭。这时慕容廆却派遣使者用牛和酒犒劳宇文氏。高句丽和段氏怀疑宇文氏与慕容廆勾结,生怕全军覆没,于是各自领军退还。宇文氏首领悉独官却大言不惭的说道:“高句丽和段氏这些个胆小怕事的竟然走了,那我就要独自攻取慕容氏了。”
宇文氏士卒有数十万,营寨相连有四十里。慕容廆派人从徒河征召儿子慕容翰。慕容翰派遣使者告诉慕容说:“悉独官倾国来犯,敌众我寡,应当智取,不可以力敌。现在城中的防御已经足够,我想不如让我去城外埋伏作为奇兵,伺机攻击。这样他们就会惊慌失措,顾此失彼,这样一定能打败他们。要是我们现在把兵力集中在一处,和他们硬拼,敌众我寡这不是合适的对策。”慕容廆这时犹豫不决。
韩寿于是就劝慕容廆说道:“悉独官现在以为自己拥有数十万之众盛气凌人,然而他们的将士都是骄纵懒散,组织松散,要是我们出奇兵,攻其不备,趁他们的防御还没成形的时候,给他们一重拳一击,届时多怕是全军溃散。”
慕容廆这才同意慕容翰留在徒河。点点头,说道:“好,就这么办!”
悉独官听说慕容翰留在徒河,说:“慕容翰素来以骁勇果敢闻名,现在却不来进攻,只怕是有阴谋,不如先派一支部队把他消灭。”于是分出数千骑兵攻击慕容翰。慕容翰得知此事,派人假扮成段氏的使者,在路上迎住悉独官的骑兵,对他们说:“慕容翰长久以来就是我们心头之患,听说你们将要进攻他,我们已严阵以待,你们可以快速前进。”这些宇文氏的骑兵就信了这些话,快速行军起来,但不幸的是却被慕容翰伏击了,全军覆没。于是慕容翰又乘胜进军,同时派遣密使告诉慕容廆,让他大胆的出城应战。
慕容廆就令慕容皝和长史裴嶷率领精锐士卒为前锋,自己统领大军随后。悉独官原以为慕容廆不敢出城就没有防备,听说慕容廆出来了,惊慌失措于是就带领着士兵们草草出战。两军前锋刚刚交战,慕容翰率领千余骑兵从旁侧直冲入了悉独官军营,纵火焚烧。悉独官的士卒看见被前后夹击都惶恐不安,不知所措,结果大败,悉独官丢下士兵逃跑了。慕容尽数俘获他的士众,缴获到皇帝玉玺三纽。
崔毖听说了这事,怕被慕容廆追责,让侄子崔焘到棘城假装祝贺。正巧高句丽、宇文氏、段氏三国使者也来请和,都说:“我们本来并不想与慕容氏为敌,都是崔毖挑唆的。”慕容廆让崔焘见三国的使者,三国的使者一见到崔焘,立马拔出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崔焘被吓得瑟瑟发抖,跪在地上连连求饶。慕容廆便让崔焘回去对崔毖说:“投降是上策,逃跑是下策,”并带兵随后而行。崔毖害怕就带着数十骑弃家逃奔了高句丽,他部众全部投降慕容廆。慕容廆任儿子慕容仁为征虏将军,镇守辽东。
高句丽将领如奴子占据于河城,慕容廆派将军张统突然袭击,擒获如奴子,俘虏部众一千多家。
这时又有崔焘、高瞻、韩恒、石琮来到了棘城,慕容廆以客人的礼节对待他们。慕容廆任高瞻为将军,高瞻却以病为由不干。慕容多次亲临问侯,抚摸他的心口说:“您的病在心不在别处。现在中原丧乱,我现在只想和天下英雄肃清这个世上的灾难,让这世上的人民都有一个安定的生活条件。您是中原的名门望族,应当与我同心,为何在你心里却总把华夏和夷族进行区分呢,成就事业应该只问志向、谋略怎样便可以了,何须再问什么汉族还是夷族呢?”高瞻还是不肯出来做官,慕容廆心中颇为忿忿不平。龙骧主簿宋该与高瞻有矛盾,劝慕容廆除去高瞻,慕容廆没有听从。高瞻最终抑郁而死。宋该又劝慕容廆向江南晋王室献俘、告捷,以收拢人心。慕容廆就派宋该撰写上表,让裴嶷奉持,连同得到的三个玉玺,一起送到了建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