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阑音陆婉君

第202章 沾花惹草(2/2)

天才一秒记住【印尼小说网】地址:https://m.ynxdj.com

首发:~第202章 沾花惹草

“说的也是……那我怎么办?”

“还能怎么办?自然是诚恳些,好好道歉。”

“可是她不肯见我啊……”

“你傻啊?她不见你,那你不会死皮赖脸去求她吗?”

“我……我不敢……”

“真是个蠢货,你要是有你那个渣爹三个厚脸皮就好了,当年他为了娶我,可是在我家门前跪了三天呢!”

“可他是为了外祖父的家产,为了母亲你的嫁妆!”

“你……说的也有些道理,任何人都不值得你放下尊严,但你做错了事必须道歉。”

苏晟铭若有所思,而后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
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

“这个你就别管了,等我哄好了她再带她来见你。”

“好吧,那你去吧,若需要什么尽管跟母亲开口,咱们家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银子,以后定然不会亏待她。”

“好嘞!”

说完,苏晟铭便高兴地离开了家门。

……

国色天香楼。

接连三日傅无漾都没有再来见苏阑音,可是每日都会送来一封信,至于内容,只是一些安抚她的话,让她好生等着,随后自然会来看她。

花嬷嬷虽然有些不满,但看到有信送来,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
苏阑音知道,再这么拖下去,只怕自己会暴露,于是便决定晚上带着证据离开国色天香。

只不过走之前,她得埋个大雷!

……

入夜。

国色天香的生意依旧如火如荼,宾客们络绎不绝。

苏阑音不必接客,所以便待在屋子里。

凤儿在一旁伺候她用膳。

“姑娘,今日嬷嬷特意吩咐小厨房给您添了这道菜,您尝尝。”

说着,便往她盘子里加了一块。

苏阑音叹了口气,一脸闷闷不乐:“你吃吧,我不想吃。”

凤儿一脸惶恐:“奴婢怎么敢吃……姑娘您怎么了?”

“我……唉……没什么。”苏阑音摇头,唉声叹气的模样让人不得不在意。

“姑娘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“嗯,觉得胸口闷闷的,要不你让我出去透透气吧?”

“可是嬷嬷说不准您下楼。”

“那我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……我好闷啊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要不这样,你去问问虎爷,看他是否同意我出去?”

“那好吧,您稍等。”

凤儿转身退下,没一会儿便带着老虎走了进来。

“听说你要出去透透气?”

老虎一进门便神情严肃地质问。

苏阑音捂着胸口趴在桌上,一副难受的样子。

“虎爷,我快闷死了……”

是心动啊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印尼小说网https://m.ynxdj.com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
人气小说推荐More+

被爷爷逼婚后遭不住了,七爷掐腰猛宠
被爷爷逼婚后遭不住了,七爷掐腰猛宠
【豪门总裁+宠妻+闪婚+契约婚姻+冰山】 首富唯一继承人还需要联姻?还是嫁给穆乐乐的死对头?! 穆乐乐不舍得气死爷爷,但舍得气死老公! “总裁,太太新婚夜去酒吧。” 晏习帛:“卡停了。” “总裁,太太准备给你带绿帽子。” 晏习帛:“腿砍了。” “总裁,太太准备和你离婚。” 办公室一瞬间的沉默,晏习帛问:“她想怀四胎了?” 最初,穆乐乐用尽了各种办法想离婚,后来,她在追逐离婚的道路上,逐渐迷失了自
花惊鹊
女帝每日一问,今天他没变强吧?
女帝每日一问,今天他没变强吧?
关于女帝每日一问,今天他没变强吧?:我叫许安颜,上一世我从蓝星走出,步入星空,成就帝位,镇压苍穹。陨落后,我重生了,并与寄宿在我家的少年绑定了。每隔一段时间,系统会进行一次双方的实力对比。如果我赢了,能获得大量资源奖励,加速发育。如果我输了,要进行。我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,后一种情况,绝不可能发生。第一次对比...我居然输了?连续五天给他做早餐,至少包含一个爱心煎蛋...如果对方满意度够高,就能
扑土吃番茄
小玫瑰太甜太撩,清冷总裁把持不住啦
小玫瑰太甜太撩,清冷总裁把持不住啦
【归国京圈太子爷VS白富美千金大小姐】【甜宠、甜宠、甜宠,成熟男女互撩,清冷腹黑霸总,智商在线飒姐】初见面,他是她男友的小叔,她是他侄子女朋友。她对他一见钟情,夜里梦到他,仗着是在梦里,她色心大起玩心大开,盯着出浴美男目不转睛流口水。渐渐地,梦里她越来越大胆,不但敢靠近他,还忍不住动手动脚,感叹做梦就是好,吃干抹净还不用负责。就是……现实中小叔看自己的眼神怎么越来越奇怪?明明该保持清冷的他居然开
浅鲸
世子先别死,夫人有喜了
世子先别死,夫人有喜了
沈桑宁和继妹双双重生。前世,沈桑宁被继妹换亲,嫁了纨绔,继妹兴高采烈地成了世子夫人。可最终,世子早亡,反而纨绔浪子回头成了战神。重来一次,这回继妹要嫁纨绔,却不知前世沈桑宁私下苦心经营,才让纨绔功成名就。沈桑宁冷眼看继妹跳入火坑,自己嫁给了高冷孤傲的世子爷。这次,她不仅要做好当家主母,还要在短命夫君离世前生下小世子。奈何世子心里只有江山,日日禁欲,沈桑宁只好想尽一切办法靠近他、引诱他……【甜宠双
沙拉薯条
剑出太平
剑出太平
关于剑出太平:问我何来处,我来无何有。有时,能活着已经拼尽全力,顾及那些身前身后事,终究太难。
丙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