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死重生,嫡女宠冠京城

第441章 来不及(2/2)

天才一秒记住【印尼小说网】地址:https://m.ynxdj.com

首发:~第441章 来不及

苏蔓溪点了头,一鸣说得很对。

苏蔓溪看着一鸣模样周正,虽然不是温润如玉的类型,武功高强,在顾景灏身边也算是个有职位的人。

好过那些亡命江湖的人。

苏蔓溪道:“既然你对莺儿有情,不如好好考虑你们的将来。”

以前舍不得是因为莺儿还没有开窍,而现在她知道,莺儿舍不得离开京城多半是为了一鸣。

与其勉强莺儿跟着走,还不如让她留在这里安稳一些。

一鸣露出惶恐的表情,道:“属下现在没有什么功名,自觉还是有些配不上莺儿,等到以后若是升了官职。再跟苏姑娘求娶莺儿。”

自从上次苏蔓溪和他谈论莺儿以后,他就开始努力,希望以后可以给莺儿一个体面的日子。

只是苏蔓溪今天突然再次提起来,不免会让他感到惊讶,难道苏姑娘还是不怎么同意他们二人在一起?

苏蔓溪听了一鸣的话,也就放心了,道:“以后莺儿就交给你了,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,别辜负她,更别让她受尽委屈。”

她现在得尽快把莺儿的事给安排好,以后也绝不能再让莺儿跟着自己吃苦。

一鸣喜出望外地答应:“属下一定不会负了莺儿!”

没想到苏蔓溪这就同意他们二人在一起,真是让他觉得意外。

苏蔓溪认真道:“若是倦了莺儿,也请一份书信寄到苏家,苏家会派人把莺儿接回去,但若是你敢让莺儿受伤,损了性命,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,让你全家人给她陪葬。”

她对莺儿的重视程度不低于对苏铭康的,自然是希望莺儿以后能够生活得幸福美满。

若是莺儿吃了苦头,她自然也不想让欺负莺儿的人好过。

一鸣并不怕这些威胁,道:“苏姑娘放心,我一定不会辜负莺儿,以后会好好保护她,不会让她在我这受尽委屈,她是怎么毕生所爱。”

虽然莺儿只是苏家的女使,但是在他眼里永远是单纯可贵的女子,他自然是不想让莺儿因为自己吃苦。

一鸣又道:“属下对莺儿情根深种,她的喜怒哀乐,属下都会很珍惜。”

他一想到莺儿心里就会有种幸福感,这不是加官进爵所能带来的。

苏蔓溪点了头,“以后莺儿出嫁,她的嫁妆我会负责,你只需要对她好就可以。”

她还是觉得如果自己和顾景灏不可能,也不必拦着莺儿与一鸣在一起。

一鸣很是感动:“属下相信,莺儿不会在意这些。”

他觉得莺儿八成会把东西退回去,而且现在说成亲还太早。

苏蔓溪笑道:“我给她的,她不会太过推辞。倒是你们的婚礼一定要办得热热闹闹。”

如今也算是把莺儿的事情安排妥当,只是她想到顾景灏不免有些失落。

始终是要过去的,何必在记挂着。

一鸣问道:“苏姑娘,您这是打算回江南?”

他有种苏蔓溪打算自己走的感觉,若是殿下知道了,怕是会难过。

别看顾景灏现在什么都很冷静,等知道了苏蔓溪一走了之,怕是会发疯。

苏蔓溪道:“还不知道,现在二皇子已经被抓到,我想回苏家看看,你先把送过去吧。”

什么都跟一鸣说,怕是想走都走不掉,也会惹来更多的麻烦。

一鸣答应下来,驾着马车去苏家。

娜了个娜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印尼小说网https://m.ynxdj.com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
人气小说推荐More+

重生夺回气运,冷面军少被我哄成恋爱脑
重生夺回气运,冷面军少被我哄成恋爱脑
关于重生夺回气运,冷面军少被我哄成恋爱脑:上辈子温言被姐姐蛊惑,拒嫁断腿未婚夫,提前和家暴男生米煮成熟饭,落得被殴打虐待至死。临死前才得知姐姐是穿书女,夺走了自己所有的气运荣华富贵一生。重活一次,温言智斗穿书女,夺命数,奔前程,属于自己的东西,谁也别想抢走!功成名就时,她却被冷若冰霜的谢松寒堵在墙角,“这辈子,你该是我的!”......在谢松寒的认知里,温言是为了荣华富贵不择手段的人,不成想那人
水月芊
重生1960,我在山沟里攒下万亩良田
重生1960,我在山沟里攒下万亩良田
李世辉小时候他就经常听奶奶讲她们当年在山沟沟里开荒的故事,感觉很是向往,长大了后就做了一个荒野求生的博主,没想到意外魂穿到自己英年早逝的三爷爷身上,他开始利用自己荒野求生的本事,在这片黑土地上开启了新的人生篇章……
四季执笔
他和她们的群星
他和她们的群星
这是最好的时代。两大阵营斗而不破,通向“新大陆”的大门已经开启,探索与开拓,勇气和光荣是整个银河的底色。这是最坏的时代。地球人们忘却了独立之父们披荆斩棘的艰辛和骄傲,沉迷于文恬武嬉的虚假繁荣中,即将坠入深渊而不自知。这是奇迹降临之前的时代,泰坦舰穿梭星海,灵能者漫步虚空,利维坦们在恒星背后的阴影中苏醒。远古留下的意志,不仅是遗产,还有考验,甚至净化。这是大时代的前夜。晨曦的龙女正在假寐,无骨只眼
流血的星辰a
冥王出狱
冥王出狱
冥王叶欢暴揍全球战神,入狱体验生活,一年后突然出狱,全球震动!
白酒三斤半
疯批大佬求放过,我已有未婚夫
疯批大佬求放过,我已有未婚夫
一直被评温婉贤良的她有个惊天大秘密。 多年前,她在走投无路时跟过一个男人, 她见过他的狂浪,受过他的轻视。 银货两讫,她以为他们永不会再见。 多年后,她接醉酒的未婚夫回家,噩梦再现。 那个男人将她拽入包厢,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低笑: “想谈恋爱了?经过我同意了么?”
佚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