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生三世步生莲系列(全四册)

第二十四章(3/4)

天才一秒记住【印尼小说网】地址:https://m.ynxdj.com

首发:~第二十四章

他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
“水神。”兴许数万年不曾使用过这具身体之故,嗓子锈住似的,嗓音有些哑。他动了动关节,国师欲上前搀他,被他抬手挡开,自个儿撑身坐了起来:“我着实没有想到,”他看向几步开外坐在一张玉桌旁的白衣青年,“新神纪之后,让天地等待了数万年的水神,竟是你。”

作为季明枫时,他便极不喜他,而今往日记忆复归,情敌相见,更是眼红,他冷然道:“当日若木门开,人族徙居至凡世,祖媞神和你们的墨渊神曾重新确立天地的秩序,严令八荒之神无有天命不得入凡与人族相交,而今水神阁下竟在凡世如此肆意妄为,不知却是遵了何等天命?”

他先发制人,说的并非只是连宋入凡与凡人相交之事,更有连宋唤醒他这桩事,他一概地将它们定义为肆意妄为,因他知晓连宋唤醒自己必然有所图谋。而他要让这位水神明白,即便是他费了心思使他回复了正身,他也不承他的情,非但如此,他还可以问他的罪。因此,若他足够聪明,便不要妄图以此人情相胁,从他这里交换什么了。

年轻的水神目光中透出了然,显然是听明白了他话中之意,却淡然道:“人主已有数万年不曾监管过人族之事,那便是不再称君于人族,既然如此,那天地或凡世,乃至本君之事,尊者还是不当过问得好。”

昭曦蹙眉,作为季明枫时,他多少领略过连三的脾气:傲然自我,不好相与。可此次是连三有求于他,按照常理,不说向他低头,待他客气一些才是应循之道。“阁下有些狂妄了。”他斥道。

青年唇角抿起了一点笑,不以为意似的:“尊者嗓子不好,就不必再同本君绕圈子了。”他漫不经意扣着桌上的茶托,并没有什么尊老爱幼的意思,偏他气质平静疏冷,倒将一身锋芒都掩去了,看起来居然是个讲道理的样子,“唤醒尊者并非是为了帮你,故而你不必多虑,本君也不觉你欠了本君什么情。唤醒你,”茶托嗒的一声,“是为了同你做一笔交易。”

昭曦忽有不妙预感,他试着运了运力,果然感到灵脉不通,四体凝滞。这才明白面前这人在为他凝魂换体之时封印了他的法力。空有人主之魂和不灭仙躯,却无丝毫法力保护它们,这是一桩不可想象之事。连三的确可以同他做交易,他的筹码很足。

做了数万年受人尊崇的姑媱山神使,无须说人族,便是神魔妖鬼四族,也从没有人敢触他的霉头,今日竟在连三身上栽了这样的跟头,昭曦第一反应是愣住了。他再次运力,身体却依然无所回应,双肩一下子倾颓,他倍感狼狈,再好的修养也忍不住愤慨:“新神纪的神族们可知,他们盼望了多年的水神却是这样一个乘人之危的卑劣人物?”

被他斥作卑劣,青年也没有什么喜怒:“八荒皆知,本君是不太好打交道。”他微抬了抬眼皮,“可喜的是,有一桩尊者必然知晓之事,本君亦想知道,只要尊者将此事告知本君,从今往后便再不需同本君打交道了。”

这算什么可喜之事,昭曦按捺住心中怒意:“你方才用藏无探过我的记忆。”他明白过来,蹙眉疑惑,“你究竟想要知道什么?”

青年的手指依然扣着茶托:“祖媞神的下落。”

六字入耳,昭曦脑中蓦地嗡了一下:这人竟发现了尊上复生之事;他果然不知成玉的身份;但他为何要寻找尊上,难道他已得知了尊上和他那段命定之缘?

许久,昭曦开口,嗓音发寒:“你和她……你知道了……”他猛地打住,“你,如此处心积虑寻觅尊上下落,目的何在?”

青年看了他好一会儿,若有所思:“看来尊者不欲让本君知晓的事还挺多。”但他也并不对此感兴趣似的,不再就此多言,只道,“祖媞神虽复生了,但未归正位之前形魂皆弱,无须本君言明,尊者作为她的神使,自该知道天地间有多少人觊觎她吧?本君如今,不过是想做一桩好事罢了。”

都是聪明人,话不用说得太过寡白,彼此便都能了解对方之意。确然,天地间对祖媞心怀不轨者众,可如何确保眼前的青年不是其中之一?目下有殷临守在尊上身边,她其实不会有事,但倘若让这位水神知晓了她的身份,又会生出多少枝蔓……念及此,昭曦微微肃神:“尊上乃无垢之光神,世间打她主意的不良之徒的确甚多,对此尊上也早有预料,因此才会点化我们四位神使常侍在她左右。保护尊上是我们神使之职,便不劳水神费心了。”

“尊者怕是理解错了本君的意思,”玉桌旁的青年勾了勾唇角,似乎是个笑,但因面色淡然,只是唇角微动,那笑便显得有些怠慢,“关于护佑祖媞神这件事,本君并不是在征询尊者的意见,本君是在同尊者做交易,”言辞不疾不徐,话中威压却深,半点不给人面子,“交易的意思是,只有让本君帮上这个忙,尊者才能拿回你被本君封印的法力,尊者并没有选择的余地。”

昭曦并非容易被人激怒的脾性,奈何青年气人的本事高超。“你这黄毛小儿,”昭曦寒声相斥,“安敢迫我辱我至此?!”

青年根本不当回事:“本君对尊者,已算很礼貌了。”他似突然有了一点额外的谈兴,“平日里当本君想要强迫人的时候,喜欢将人用捆仙锁锁在石柱之上用刑。”食指不置可否地敲着手中玄扇,“九重天上处罚犯错的神众,并不只有粗蛮的天火和雷刑,也有一些复杂精致的刑罚,刑司没人掌管的时候,本君兼过几十年主事,对每一项刑罚都有研究。”

这是个威胁。

“你……”昭曦捂住胸口,被气得仰倒,如果法力在身,势必立刻要和他厮打起来,然形势如此,只能强行忍住,“无知竖子,”郁气终是难咽,他冷笑,“你就没有听你的前辈神尊们同你提起过,人主帝昭曦是个软硬不吃的硬骨头?若是认为酷刑加身,我便能对你言听计从,你尽可试试!”

青年考虑了片刻,笑了笑:“本君方才想了一下,也没有试的必要,尊者同本君,其实不必走到那一步。”他淡然道,“天道所限,本君不能无故诛仙,尊者既不惧酷刑,用刑到最后,本君其实只能将你放了。但若你我走到那步田地,尊者身上的封印,本君是绝不会动手帮你解了,你便只能等到祖媞神归位那日让她帮你解印。”他看着他,目光沉静,“但没有法力护持仙魂仙体,你能不能活着等到那日,会是一个问题。”

昭曦心中发沉,他缓缓道:“我不信这世间只你和尊上二人能解开此印。”

“你说得对,”青年淡淡回答,“其实洪荒上神们皆可解此封印,但此印乃我所下,他们不会惹这个麻烦。”似看出了他心中所想,青年补充,“你的那些同僚神使们,譬如殷临,便不用指望了,他解不开。”

悬在半空的心直直坠下去,昭曦整个人都震了震,这一刻方明白,面前这怄人本事已臻化境的白衣青年,不仅是傲慢难搞而已,无论是心性、手段还是修为,都不可小觑。是他方才轻了敌。

因祖媞之故,他的确对连三不满,但他内心深处其实是倨傲的,从没有将这位新神纪之后才降生的年轻水神看在眼中。他有时会控制不住嫉恨他,但也不过嫉恨他的天运罢了,他从不认为这年轻的神祇能在神力之上胜过自己。虽是天地同盼的水神,天资或许极高,但天资再高,年岁摆在那里,修为能有几何?

然而,就是这样一个在他看来如同黄毛小儿的年轻孩子,在他身体里种下的封印,竟然唯有洪荒上神可解。他生生给他制造出了一个软肋,而他竟的确不得不受制于此。

他压下胸中的浮躁和郁怒,抬首打量面前的青年,第一次生出了忌惮之心。

许久,趺坐于榻上的昭曦认命似的闭上了双眼,万般念想飘过心海,他终于选择了让步:“今次是我技不如人,我认了。”他才苏醒不久,精力本就不济,与连宋对峙到此时,选择认输的一刻,心中绷紧的那根弦猛地断裂,面色便显得颓然疲惫。他停了一会儿:“既然你说这是一桩交易,那应该还有商议的余地,对吧?”

青年颔首:“自然。”

他静坐了许久:“我有两个条件,若你答应这两个条件,我如你所愿。”

青年满意于他的屈服,大约也意料到了他会另有要求,抬了抬手,示意他讲。

他缓言:“第一条,你需立下噬骨真言,永生不会伤害尊上。”噬骨真言乃大洪荒时代的一种咒誓,立下誓约之人若违背誓言,将受天火焚骨之痛,一日被烧上一次,直至仙骨被天火焚尽,惩戒才算止息,是令人闻之胆寒的毒誓。

青年没有立刻对这立下恶誓的条件表达态度,只道:“第二条呢?”

“第二条,”昭曦顿了顿,“是我的一点私事。”他迟疑了下,是不惯将心事宣之于口的踌躇,但那踌躇只是一瞬,他坦言道,“今生我在这尘世之中还有一段缘分未了,需要你成全,”话既开了头,也没有那么不容易道出,他流利地继续,“你一心执着于护佑我姑媱之主,此间凡世尘缘,应该不太在意。但我身为人族,天生便比神族更重七情,断然无法舍弃已在此间结下的缘分。”他看向青年,直言相告,“我心悦红玉郡主,作为季明枫时如此,如今虽复归为人主,悦她之心亦然。我欲求娶她,但阿玉对你显然很是亲近依赖,因此我需要你立誓,在阿玉有生之年,绝不再出现在她的面前。”

洞中静极,青年许久没有说话,这情形与他们方才很是不同。适才无论他说什么,青年总能立刻有所反应,游刃有余地将他逼至下风。漂亮的年轻人,生得万事都不在眼中似的傲然淡漠,又极有城府,话不多,却句句戳人肺腑。他真是讨厌他。此时见他面色空白,似僵住了似的,昭曦心中竟有些痛快。从苏醒到目下,在这青年面前他一路狼狈,此时,才终于找到了一点居于上风的从容之感。

他凝视青年片刻:“据我所知,你原本便在躲着阿玉,我只是希望你今后也能一如既往,这对你而言,应该不难。”

洞府中原是以巨烛照明,有风拂过林中,树叶沙啦作响,那风幽幽荡进洞里,缠绕上烛火,一股至死方休的劲头。烛光不耐缠绵,倏然熄灭,洞中一时暗极。青年开口:“即使我再也不出现在她面前,她也不会喜欢你。”没有再故意惹人生气地自称本君,但嗓音中也听不出什么格外的态度和情绪。

这句话自然令昭曦不愉,但不知为何,青年语声虽淡,他却能感觉他也未必好过似的,因此压下了反唇相驳的欲望,只淡声道:“她喜欢不喜欢我并不重要,她心肠软,我以精诚待她,终有一日令她金石为开亦未可知。水神不是一向不爱兜圈子吗,此时为何纠缠这些不相干的事,我只想知道你会否答应我的要求。”

一直站在角落里没什么存在感的国师点燃了靠近寒冰榻的一支白烛,洞中终于有了光。国师掂量着火折准备点下一支时,不知看到了什么,怔然收了手,重新立回了角落。

洞中此时仅有一支烛火照明,远离床榻的玉桌和玉桌之旁的青年被笼在了一片阴影中。看不见暗影里青年的表情,只听他忽地开口:“过去的数十万年中,尊者不是都思慕着祖媞神吗,为何此生便非成玉不可了?”

昭曦一窒,他对祖媞之心从未变过,不仅未变,数十万年的执念还使得渴慕她成了一种本能,让他即便忘怀一切转世重生,亦会对她动心生情。但当然不能将这一切坦白给青年,因此他只是微讽地抿了抿唇角:“你不是从我的记忆中看到了吗?她不可能接受我。当然,”他淡淡道,“也有更多你并未看到的事,所以你不知道,我早已明白我与她之间有天堑鸿沟,我生于人族,是个凡人,其实本该匹配一个凡人。”

“匹配一个凡人。”青年重复了一遍这六个字,声音里有了情绪,冰似的冷,“但你可知你虽生于人族,却并非普通凡人,你拥有漫长的寿命,与神无异。”语声自阴影中来,便也像覆着一层阴影似的,“而你竟然说你要精诚所至,让她金石为开。若她果真爱上了你,然后,你要怎么办呢?”

昭曦从不认为自己是个糊涂人,此刻却也不太懂青年是何意,他皱眉道:“然后,我自然是要娶她,与她相守。”

听闻他的答案,青年像是觉得他极为幼稚可笑似的:“尊者是因轮回得久了,故而连目光也变得短浅了是吗?让我来告诉你,然后会怎样。然后,”他语声森寒,“不出二十年,她会发现自己日渐衰老,你却青春仍在。于是终有一天,她明白了你是神,寿命无终,她根本无法与你长相厮守。届时你猜她会如何?”

昭曦没有立刻回答,青年所做的一切假设,都建立在成玉是个凡人的基础上。但她并非凡人,若他果真能让她爱上他,何愁二人无法相守,他需要担心的只是待她回归正位后将依然选择天命,但即便如此,那又如何呢?他有些走神。

“她会很痛苦,”青年不在意他的走神,也不在意他是否回答,“她不会接受只能与你有一世之缘,故而待她百年后进入冥司,她会拒绝喝忘川水,会选择带着记忆挣扎在轮回中。然后,在反复的轮回里,于她而言,永远有三分之一的时光在成长,三分之一的时光在衰老,每一段人生,她都有三分之二的时光沉浸在和你不般配的痛苦中,为此受尽折磨。”那冰寒的语声中更添了一层阴郁,“你觉得她能为你坚持几世,你,又能眼看着她痛苦几世?”

这原本是不需要思考的问题,因这一切根本不可能发生,但若成玉果真只是一介凡人……昭曦蹙眉:“为何要让她轮回,为何不助她成仙?”

“好问题。”青年笑了一声,“尊者不是很熟悉新神纪后天地的秩序吗,难道不知人族修仙,历尽磨难铸得仙体后,需断绝七情灭绝六欲方可得证仙籍?”他显得极厌憎又极不耐烦,“你难不成还梦想着能与她在九天之上共结良缘?”

昭曦没有说话,双目凝向青年静坐之处,然后他站了起来,手扶着半人高的烛台,将唯一的烛光移到了洞府正中。

明光终于够到青年所在之处,于瞬息之间驱散了笼罩着他的暗影,昭曦终于看到了青年的脸。其实同先前并没有什么区别,依然当得上“古井无波”四个字,只是此时古井之上有潇潇雪下,青年的眉目之间含着冰。

昭曦一瞬不瞬地盯着他:“我其实有些好奇,这些话,你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你自己听,这些问题,你问的是我,还是你自己?”然后他看到青年执扇的右手猛地一握,带得扇柄向下一压。

有光,果然很好,昭曦想,这嚚猾青年的内心似乎也不再那么难以揣测了。他了然道:“你喜欢她。”可得出这个结论,他自己都不太相信似的,不可思议地重复了一遍,“你居然也喜欢她。”

连宋如何待成玉,作为季明枫时,昭曦一直看在眼中。的确,有一阵子连宋很宠成玉,对她几乎有求必应。大约也正是因此,成玉才那样黏他。那时从冥司归来,一度,昭曦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再不能赢回成玉的心意了。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,连宋会开始疏远成玉。

他比成玉更明白这世间之事。知晓世间有那种风流纨绔的男子,女人于他们而言不过玩物调剂,他们易为貌美的容颜动念,但着实没有长性。他深深以为,连宋亦如是。成玉生得那样,即便是连宋,为她的容貌所吸引也很说得过去。但薄幸的纨绔们历来如此,再美的容颜,也不过能让他们新鲜片刻、驻足一时罢了。

平安城中早就流传着连宋的风流之名,他新鲜够了,腻了她,故而疏远了她,这其实说得过去。在成玉为此纠结和痛苦的那些时日里,昭曦一方面恨连宋欺骗玩弄于她,另一方面却又隐秘地为此而感到庆幸。

但所有这些关于青年的不堪设想,居然不过是他满含偏见的揣测,被他视作纨绔的水神,竟真心地喜欢着成玉,那些疏远躲避她的行为也并非是腻烦她后的伎俩,而是因仙凡有别,这才是水神的真心。

昭曦却无法接受这样的真相。若连宋果然爱着成玉,自己便不该欺瞒他成玉的身份,且为了成玉好,他还该竭力促成他二人的缘分。但,他又如何甘心呢?他揉着额角,尝试着说服连宋,也说服自己:“不对,你并非真正地喜欢她,真正喜欢一个人不是……”

青年却打断了他:“我们已经说了太多的题外话。”像是有些厌倦似的,“这些话说得再多也不会有意义。”那凉薄的唇绷成了一条直线,烛光之下,唇色极淡,因此显得分外无情,“你的要求我全都应允,我可以永远不出现在她面前,不过你最好也不要再去招惹她。”他抬起眼帘,“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祖媞神的下落了吗?”

昭曦重重按了一下太阳穴:“你不是确信就算没有你,阿玉也不会喜欢我?此时又何必多此一言,让我别再去招惹她?”

青年勉强忍耐似的冷声:“随你。”

昭曦放下手指,目不转睛地看向青年。他的确并非真正地喜欢成玉,他想,否则怎会答应与她永不再见,如此轻易地向自己妥协。既然如此,那即便选择瞒骗于他,也不算因一己之私,阻碍一段良缘了。

唐七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印尼小说网https://m.ynxdj.com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
人气小说推荐More+

遮天之无上巅峰
遮天之无上巅峰
他是最失败的穿越者,有金手指跟没有还拉跨,去到的第一个世界便是遮天。在这修士满天飞,人命如蝼蚁般的凶残世界里,活着,就已经是一种奢侈,而他居然还恬不知耻想要娶圣女、神女!“赵无极!软饭王!”“无耻小儿赵无极!”“吾禁区至尊,愿称你为坑王!”“他大爷的!贱神赵无极!受死!”
白字先森
秦爷,你小娇妻带着8个男模跑路了!
秦爷,你小娇妻带着8个男模跑路了!
和秦司堰结婚当晚,我曾逼他发誓, 两年后,必须跟我离婚! 秦司堰这个人,性情莫测,阴狠无情, 谁当他老婆,谁就短命! 要不是这次睡错了人, 我哪能答应跟他假结婚! 他连连应允。 后来,他成为了京都顶级财阀,身价亿万,权势逼人。 两年之期将满,我试探问他,“我走的时候,你能不能给我点钱?” 他看我一眼:“行。” 我又问:“那房子呢?车子呢?”还有我藏在郊区的男模呢? 他突然笑了:“给你给你,都给你
水沅月
重生七零:嫁了个傲娇汉子
重生七零:嫁了个傲娇汉子
关于重生七零:嫁了个傲娇汉子:秦浼意外穿越到七零年代,原主也叫秦浼,她不是盲婚哑嫁,而是觊觎解景琛,不知从哪儿得到消息,他要娶小学老师,先下手为强,生米煮成熟饭,迫使他娶她。手段卑劣,却见成效。原主太能作,才十八岁就成功把自己折腾成了二婚,克夫。冲喜失败将弥留之际的人给冲死了,被钉在村里的耻辱柱上。…她没有原主的记忆,21世纪的她,在这七零年代要怎么活?索性原主死前给她找了个老公,抱紧他的大腿,
听晰
侦查在深入
侦查在深入
南光市刑侦支队英勇、机智,侦破一个又一个大案、要案的惊险故事。惩恶扬善,维护正义,保卫了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。
长春雪淞
美食:摆摊第一天,盒饭就被抢光了
美食:摆摊第一天,盒饭就被抢光了
“快,快点搬!别回头高利贷的人找来了!” “桌子是我的!” “收银台是我的!不许动!” “桌椅都是我的!” 他怎么都想不到,自己在后厨摸混滚打三年,好不容易转正,饭馆竟然破产倒闭了。 无奈,他只好带着仅有的财产回乡下,路上觉醒了厨神系统,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获得奖励。 于是,他回乡的步伐受到阻碍,只好一边回乡一边做任务…… 路上客人:“我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地三鲜。” 有钱人:“追了你
佚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