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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发:~第178章
梨果回来最开心的就是知道卢宴珠与霍昀希和好了。
她笑着道:“就算小少爷玩过,小姐你送给他的肯定不一样,小姐送的一定是最好的!”
椿芽拿着信刚走进屋,就看到卢宴珠像是想把玉连环送人,忙说道:“夫人,这玉连环你都解开一半了,送到少爷手中乐趣不就少一半了吗?”
可不能再送了,再送夫人身边可以没有二爷的东西了。
昨天的桃子她都没想好该怎么处理,她怕刺到二爷的心,不敢吃。而梨果不想接受霍敬亭的小恩小惠,也没动。
现在那盒桃子还在屋里供着,希望暗中保护夫人的婢女,不会把这种小事告诉二爷。
但是这玉连环要是真送到昀希少爷手中,以昀希少爷的性子,二爷就是不想知道也难了。
卢宴珠看了看两个丫鬟,又低头看向玉连环,这才想起玉连环好像也是霍敬亭送给她的。
她犹豫了下,还是对梨果说过:“还是给昀希找个新的吧,我记得我库房里有一套九连环没用过,梨果你去库房找一下。”
毕竟她手里这个还没解开呢。
卢宴珠说完又问椿芽:“二爷这么快就有回信了?”
椿芽点了点头,从袖中取出信封来。
卢宴珠微微挑眉,习惯了霍敬亭来信的郑重,现在一封普通的书信,竟然让卢宴珠觉得有些朴素。
而且来信竟然这样快,算上一来一回的时间,霍敬亭应该是收到信后,立刻写了回信。
卢宴珠心下有些在意,她先接过信,展开仔细看了起来。
信中霍敬亭答应会尽快安排周茗烟出京,然后另起一行,言简意赅讲述了这几年他查徐清的情况,怀疑他当年参与了先太子一案,同时其父其祖父的死,都与他有关。
并把他与周茗烟的交易如实告知,说那日人多眼杂,担心周茗烟已经被人盯上,为防止周茗烟出意外,路引、落脚处都由他来安排妥当。
再往后,他让卢宴珠安心待在卢家,他在告知卢父后,已安排一名婢女在暗处保护她。她武功尚未完全恢复,有事可让婢女代劳。若想叫人现身,只用轻念钺绮二字即可。
前面的字迹笔力遒劲,并不是标准的楷体,笔断意连带着些许行书的意味。
直至信封结尾,笔势才渐渐和缓,他提及霍昀希已重归族学,五日一休,卢宴珠闲时可前去看望。
“……除昀希甚想你外,我与他一切安好,勿念。夫霍敬亭留。
时间仓促,无暇准备其他,唯赠窗外春光一枝。”
卢宴珠把信封颠倒,一枝粉白的花掉落在她掌心。
卢宴珠的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触动。
没有人任何知道,她曾犹豫过是否要将一朵吹落书桌的落花,装进信封送给他。
第二天,在霍敬亭的回信中,她反而被赠予了一枝花。
所有落在字面上的思念,都不及他们不约而同想送给对方的花,来得鲜明生动。
卢宴珠的视线落在“昀希甚想你”这几个字上,久久不语。
——
霍府。
小山居内。
霍敬亭正吩咐石墨尽快把周茗烟出京的事宜安排好。
石墨有些不解,生怕是会错意,把事情办砸了:“二爷,你是让属下安排表姑娘出京,并要打扫好所有痕迹,帮她隐姓埋名吧?还是说,属下需要故意留下线索,好故布疑云?”
霍敬亭瞥他一眼:“我刚说的不够清楚吗?送她出京,藏好形迹,不让幕后之人发现她的踪迹。”
“清楚,非常清楚。”石墨忙不迭点头。
只是有些不符合二爷平时的行事风格罢了。
连死去的刺客,霍敬亭都能物尽其用,榨出来了不少消息来。
没道理周茗烟这么好用的饵,突然就弃之不用了吧?
霍敬亭拆开施礼派人递来的消息,淡淡说道:“没发现鱼儿已经发现不对了吗?假装咬钩,放出的全是干扰消息。”
石墨恍然大悟:“难怪之前从刺客身上查出来的线索指向蜀中,现在又全都指向了同州。”
而鲁王的封地可是和同州离得很近。
“周茗烟已经是步死棋了。”霍敬亭冷漠下了结论。
幕后之人心思非常狡诈,如果不是他想把事情引向鲁王,霍敬亭还没这么快发现不对。
作为当年风头最盛的皇子,先太子死了,鲁王继位的可能性最大,霍敬亭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鲁王。
鲁王从风头无二到龟缩在封地,现在整日醉生梦没了一点雄心壮志,当年在龚老尚书门下的他,可是在其中出了不少力。
不然龚老尚书也不会如此器重他,多次提拔于他。
所以为了斗倒鲁王,他借着龚老尚书的手已经把鲁王查得个底朝天。
鲁王并没有参与当年的谋逆案,也并不是他构陷东宫谋逆。
不过他也不是全然无辜,在弘正帝准备追封先太子的时候,是他把天牢里霍敬松和霍太傅的对话,上报给了弘正帝。
幕后之人太过画蛇添足了,为了洗脱嫌疑把事情往鲁王身上引,反而露出了马脚。
石墨心中嘀咕,往常对废棋也没这么心慈手软啊,当时表姑娘那样恳求他,他都不为所动,他还以为就算表姑娘没用了,二爷也会让她自生自灭。
又忆起昨日那封正式客气的回信,霍敬亭展开字条的手指顿住,眉心微微蹙起。
已经经历过一次的霍敬亭,再不会把卢宴珠这种情绪弄错,她并没有表面上平静,反而在默默远离他。
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按照十年前卢宴珠想要答案回了信,卢宴珠依然不接受。
而十年前他与卢宴珠就是这般渐行渐远,直至无法回头。
霍敬亭的心顿时慌了,他不明白到底什么地方又弄错了。
幸而这次没有裴子顾这个强烈干扰他心神的因素,霍敬亭稳住心神,回忆自己信中的内容,慢慢意识到他可能是弄巧成拙了。
他果然不适合对卢宴珠撒谎,更不该心怀侥幸。虽然还没想清楚症结,但他还是就近抽出一张纸,铺平,提笔就写。
仿佛晚一步,就让卢宴珠好不容易靠近的心,走得更远。
上封信中,他只有在周茗烟的事情有些矫饰,而且卢宴珠的来信也是关于周茗烟。
问题应该是出在周茗烟的事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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